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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里把恶魔演得入木三分,戏外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平田康之,这位64岁的日本演

戏里把恶魔演得入木三分,戏外却来了个180度大转弯。平田康之,这位64岁的日本演员,回国第一件事不是庆功,而是把酬劳如数退还,这波操作谁能想到?

可这还不是最让人意外的。真正让人心里一沉的,是他退钱时说的那句话——“我演的是犯下反人类罪行的战犯,这笔钱,我拿得烫手。”

67岁的平田康之,刚在中国电影《731》里演了石井四郎——731部队的创建者,历史上臭名昭著的“恶魔中的恶魔”。

当初剧组把石井四郎这个角色递到他面前时,他犹豫了整整三周。

因为日本演艺圈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只要你去中国演侵华日军,尤其是战犯,基本就别想在日本混了。更何况石井四郎,那不是一般的反派,是手上沾着数十万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身边的人都在劝他,六十多岁了,安安稳稳养老不好吗?可他还是接了。不仅接了,还主动提出零片酬。为什么?因为他父亲。

平田康之的父亲曾是侵华日军军医,驻地离731部队只有十几公里。父亲晚年每到深夜都会从噩梦中惊醒,嘴里反复念叨着“夜里总听见试验场的惨叫,那是索命的声音”。这份愧疚伴随了他父亲一辈子,临终前都放不下。

平田康之从小听着这些长大的,他知道那些惨叫是真的,那些实验是真的,那些受害者——是活生生的人。

接下角色之后,他几乎是在自虐式地揣摩。他精读了8000页解密档案,把石井四郎那点破事翻来覆去地看。从冻伤实验到鼠疫实验、跳蚤实验,每一个细节他都要搞清楚。他甚至还翻出了石井四郎爱喝玄米茶这种小细节,连喝都喝到上瘾,就为了演出那个人面兽心的味道。

2024年在哈尔滨拍摄期间,他每天清晨都去731遗址,一个人站在生锈的墙前,用手触摸那些斑驳的痕迹。

导演赵林山说了一句话:“他不是在演戏,是在与历史对话。”

这部电影里有一场冻伤实验的戏,中国百姓被绑在零下的铁管上,手脚冻得发黑,石井四郎站在旁边冷眼旁观。平田康之在镜头前嘴角噙着冷笑,手指捏紧记录板,关节泛白。

等到导演喊停的哨声刚落,他直接捂着嘴冲进角落剧烈呕吐。整部戏拍完,他瘦了快十斤,夜里常做噩梦。

后来他跟场记说:“我演得越像这个疯子,后背越凉。我怕演得不够狠,观众体会不到受害者有多绝望;可演得越真,又越喘不上气——这些事不是编剧编的,是实实在在发生在中国土地上的。”

电影拍完了,上映了,票房破了10亿。可他回到日本那天,刚走出成田机场,两个穿黑T恤的男人就堵了上来,冲着他吼:“卖国贼!滚出日本!”。

社交媒体上全是铺天盖地的谩骂。家门口被贴侮辱性标语。老朋友跟他绝交。日本右翼的投诉信,就收了半柜子。

但真正让所有人懵了的,是他回国之后干的第一件事——联系制片方,把全部片酬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剧组收到退款的时候都傻了,制片方专门打了越洋电话去问,以为哪里得罪了他。他的回答就一句话:“这笔钱,我拿得烫手。”

他不是第一次做这种“傻事”。从2003年第一次拿到描写侵华日军的剧本开始,二十多年来,他在中国演了无数个日本反派——《走向共和》里的伊藤博文,《伪装者》里阴狠的藤田芳政,《四十九日·祭》里以南京大屠杀主犯谷寿夫为原型的田中秀树,《彭德怀元帅》里的冈村宁次。

片酬低到快养不活自己,他却说“够买赎罪的门票就行”。经纪公司集体反对,怕他彻底断送在日本的演艺路,他直接把合同撕了,当天飞北京。

日本媒体骂他“跪舔中国”,同行说他“自毁前程”,他全当没听见,越丑的角色越抢着接。

电影上映后,他没有躲在舆论背后沉默。他走进日本中学,拿着史料给日本学生讲731部队的鼠疫实验、跳蚤实验真相。

有日本观众看完电影哭了,说“我们从来没有学过这些”。有人在评论区留言说“我们应该谢罪”。

一个67岁的日本老人,演了一辈子“鬼子”,被自己国家的人骂叛国贼,被右翼往家门口泼油漆。

可他还在学东北方言,还在计划参演更多抗日题材作品。他图什么?

他说过一句话:“我演的不是角色,是替父辈向历史谢罪。”

戏里他把恶魔演得让人脊背发凉,戏外他把片酬退了,把自己推上了风口浪尖。

这世上有人靠演坏人赚钱,有人靠演坏人赎罪。平田康之是后者。

这笔烫手的钱他退了,可这段历史——他替无数沉默的人,记住了。

评论列表

张凯旋
张凯旋 3
2026-07-03 23:22
君子生于小人之国。平田康之先生,向您致敬。请来中国生活吧,知道您事迹的每一个中国人,都会敬重您。
老虎abc
老虎abc 2
2026-07-04 01:21
欢迎来中国定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