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今年七一勋章的获得者里,竟然有一位已经去世的人,我一查他的资料,直接给我震惊住了,他真是一位伟大的
说的就是陈俊武——中国科学院院士,我国炼油工程技术的泰斗,2024年5月离世,今年被追授"七一勋章"。很多人没听过这个名字,可你每加一次油、每坐一次飞机,背后都有他打下的底子。
1927年,陈俊武生在福建长乐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年少时亲眼看见旧中国工业落后挨打,1949年从北京大学工学院化工系毕业,他没有去拿"铁饭碗",而是主动申请进辽宁抚顺人造石油厂——那时候的新中国连合格的汽油都产不出多少,炼油基本靠苏联援建的那几套老装置撑着。他是从车间最基层的技术员干起的,爬塔器、钻加热炉、记工艺参数,手上常年沾着油污,冬天冻裂的口子用胶布一缠接着干。
真正让他站上历史位置的,是上世纪60年代初。国家急需摆脱对进口油品和外国技术的依赖,组织点将让他担纲我国首套流化催化裂化装置(FCC)的总设计师。这东西通俗讲就是把原油"裂化"成汽油、柴油和化工原料的核心装备,当时只有美、苏等极少数国家掌握,技术严密封锁。没有图纸参考,他和团队窝在北京、抚顺两地的简易办公室里拿算尺一遍遍推数据,关键构件"分布板"的气体动力学参数算了几千组,模型改了不知多少版。1965年,这套完全由中国自主设计的流化催化裂化装置在抚顺投产成功——我国从此具备了大规模生产高品质汽油柴油的能力,炼油工业一步跨进世界先进行列。那年他38岁。
你可能以为这样的成就够吹一辈子了,他偏不。90年代别人劝他"功成名就该歇歇",他又盯上了煤制烯烃这个被国外垄断的硬骨头。甲醇制烯烃(MTO/MTP),咱们国家富煤缺油,这条路线关乎能源战略安全。他带着课题组从零起步,跑试验装置、盯催化剂评价、跟工程设计人员磨细节,历时多年终于突破关键技术,建起工业化示范装置,帮中国在这一领域实现从追赶到并跑甚至部分领跑。晚年他还拄着拐杖参加碳减排战略研讨会,说"国家定碳达峰碳中和目标,我们搞了一辈子石化,得替国家算清楚账"。
更让人心里发酸的,是他对待名利的态度。单位要给他评奖金、分大房子,他一律推掉,"年轻人更需要"。中科院院士津贴、各种奖项奖金,他攒起来设立青年成才基金,资助后辈搞科研。主编《催化裂化工艺与工程》,那是业内案头书,他一字一句改到深夜,版税全填进基金里。培养出的一批批炼油技术骨干,如今散布在中石化、中石油各大院所和炼厂——他总说:"我这一生,奉献大于索取,人生就灿烂。"
2019年还在带研究生审论文,2024年5月安详离世,享年97岁,遗嘱里交代后事从简,不开追悼会。他一辈子没想过要镜头对准自己,连七一勋章都没机会亲手摸到——可正是这样的人,把名字写进了大国重器的筋骨里,而不是热搜榜单上。我们今天享有的能源安全底色,有他一笔。
有些人活着就是为了给后来者铺路,铺完了,悄悄走掉。陈俊武就是这种人。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