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位大学生聊天,她告诉我:他们这一代人,都无法共情伤痕文学,却对踏实做事的人,非常尊崇。
她不能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共情伤痕文学,她认为:共情伤痕文学,就是共情所谓知识分子在文革时期所受的巨大“委屈”。以下是她的原话,比较激烈,甚至有点极端,但说实话,我认同她的观点:
“大量文学家对那十年动荡发声,诉说他们的苦难、亲情割裂、人性压抑,其实你仔细看看,会发现,他们经受的那些没什么,无非就是下田劳作。为什么下田劳作对他们就是苦难,农民劳作了几千年,没有一个人写文章诉苦?因为农民不会写,也并不认为那值得写。
还有什么住牛棚,我以前以为真是牛住的棚子,后来发现,牛棚是他们对农民住的房子的统称,这个本身就有很大的问题。农民能住,你就不能住?农民住是房子,你住就是牛棚?
真正死的其实没几个,还都是自杀的,说白了就是吃不了苦,或者受不了委屈自杀的。要说苦,抗美援朝的将士哪一个不苦,一场仗牺牲多少战士?可他们说什么了吗?一句话没有说。
要说委屈,科学家不比他们委屈,但是科学家说什么了吗?他们一直都在踏踏实实做事,没时间去控诉这个那个。
我抵触伤痕文学,本质是替抗美援朝的军人、吃苦追赶技术的科研人员、勒紧裤腰带的农民的尊重,他们没有一个不比这些写伤痕文学的付出多,也没有人不比他们苦,可他们没有控诉,唯独这群文人在单向控诉,仿佛全世界、全社会都亏欠他们知识分子。
这样的伤痕文学,本质是夸大文人遭遇,忽略全民共同承受的离世波折,将自身塑造成唯一受害者。这本身就是滥用话语权,我们可不惯着他们,我们只认可埋头苦干、负重前行的建设者,这种一味诉苦的叙事,在我们看来有点过度放大伤痛叙事了,我们不买账。”
我惊讶于这一代年轻人的踏实,肯定他们的务实,但也提醒她:这些作品也有其存在的价值,能让我们汲取一定的历史教训,警惕历史悲剧重演。
对此,你们怎么看?图为伤痕文学代表作《伤痕》的作者卢新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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