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律宾刚在国际上声泪俱下地控诉中国“破坏南海环境”，黄岩岛水下16.6米处亮起的一束探照灯，就把一记重重的耳光甩了回去。
潜水员顺着礁盘边缘一路下潜。海水呈现出带着微光的蓝绿色。探照灯的光束像一把冷白色的刀，猛地切开海水，聚集在光柱周围的小鱼本能地向两侧炸开。
本来只是例行的生态摸底，但灯光往下稍微一扫，一个极不寻常的地形硬生生撞进视线。
那不是普通的断层，而是一个面积将近1500平米、直径超过50米的巨型漏斗。边缘规整地向内收缩，像一只倒扣在海底的巨碗，更像是一只嵌在浅色礁盘里、深邃盯着海面的“海洋之瞳”。
它在这里，已经安安静静地沉睡了3200年。
镜头拉近，哪有什么“生态破坏”的惨状？洞壁上，浅褐色的片状珊瑚和浅绿色的枝状珊瑚一层叠着一层，顺着地形野蛮生长。一股暗流涌过，附着在礁石上的砗磲敏锐地收拢了半扇外壳；一只肥硕的绿海龟在洞口的礁盘上歇了会儿脚，拨动两下脚蹼，慢吞吞地滑向了更深的水域。
这就叫被破坏？科考队常年累积的环境DNA和物种监测档案显示，这片水域的生态不仅没遭到破坏，反而稳得像个天然的标本库。
真正破坏环境的是谁？转头看看仁爱礁。
一艘破船常年赖在那里，生锈的铁皮和结构件一块块往海里掉渣，工业残骸常年往水里渗，硬生生在局部的珊瑚礁上砸出一道道疮疤。
一边是长期监测、生机勃勃的“海洋之瞳”，一边是破铜烂铁、天天漏锈的工业垃圾。谁在守护这片海，谁在祸害这片海，这笔账，连海底的绿海龟都算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