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2年,63军副军长余洪信受到连降三级的处分,心生怨气,他深夜盗取两支手枪,竟向妻子开枪,随后在军部大院开枪伤人,作案之后连夜出逃。
主要信源:(文汇报——曾是战斗英雄的副军长自甘堕落,枪杀政委妻子,被通缉后以双枪自杀)
1972年华北的麦收季,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味道。
村口大喇叭从早到晚播通缉令,铁路路口设了双层卡,黄河渡口的船工都被盘问了好几轮。
所有人都在找一个穿军装的男人,63军副军长余洪信。
老百姓都犯嘀咕,副军长犯啥事了,要闹得全境搜捕?
没人想到,这个被全境通缉的人,十几年前还是部队里出了名的战斗英雄!
余洪信生在河北武强,16岁参军。
打解放战争时抱着炸药包冲碉堡,身上中了三枪都没后退,立了大功。
抗美援朝打金城战役,他带着突击队摸黑奇袭南朝鲜军的白虎团团部,一枪毙了对方团长。
连那面绣着虎头的团旗都缴了回来,后来这旗摆进了军事博物馆。
那时候他胸前挂的奖章能把军装领口坠歪,走街上小孩都追着要看“打白虎团的英雄”。
可打仗的本事再硬,也架不住到了地方就飘。
六十年代末他调到内蒙古巴盟当前线指挥部总指挥,打了一辈子仗的老脾气全冒出来,总觉得枪杆子比规矩好使。
去百货公司看中一块手表抬手就摘,跟店员甩一句“让部队结账”,转头就走。
去公社检查,看见几个干部上班打扑克,当场让卫兵把人捆在树上晒着,当地军民都怕他。
真正踩红线的是作风问题。
他仗着副军长身份,多次侵害女兵和当地女青年,前后查出来三十多人受害。
1971年,有个女兵扛不住跑到军部揭发。
63军党委一查,证据一串一串的,一开始定的处分是留党察看两年、降五级。
报到北京军区,军区政委觉得太轻,批了“检讨不深刻”,打回重议。
这一下余洪信慌了。
他本来觉得功劳够抵事,这下看样子要坐牢。
军部还定了规矩,他的事只有党委书记和副书记能管,其他常委不许插手。
他想找老战友聊两句都没门,老婆天天盯着他,女儿也越来越疏远。
他那段时间天天拉着老部下问会不会被枪毙,没人敢接话。
1972年5月17日,军部传来消息说北京军区的领导要过来,他更慌了,以为是来定案的。
当天晚上老婆拽他去看样板戏,演到黄世仁被批斗,他盯着台子看了半天没说话。
回家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凌晨突然爬起来,穿好军装说去查哨,老婆刚要拦,他已经摔门出去。
他仗着副军长身份去侦察连武器库,拿了两把五四式手枪。
老婆觉出不对追出来拦,他回头就骂,掏枪差点扣扳机,小女儿扑上来才没出事。
他揣着枪直奔军长和政委住的家属院,先闯政委家。
政委不在,他抬手就把政委爱人打死,又转去军长家没找着人,碰到出来的副政委和通信员,抬手就打,两人都受了伤。
家属院枪响成一片,警卫班赶来时他已经翻后墙跑了,大半夜黑灯瞎火,追都没追上。
案子一出,63军全城戒严,河北、山西、内蒙古边境全布了岗。
通缉令贴得满大街都是。
所有人都觉得他肯定往内蒙古跑,公安部把刑侦专家乌国庆调过来破案。
乌国庆翻完卷宗觉得不对。
他身上就十几发子弹,体貌特征太明显,到处是通缉令,根本跑不远。
而且他已经被逼得快疯了,大概率躲在晋冀鲁豫一带的农村,说不定已经自杀。
一开始大家不信,还是在边境堵,闹了不少乌龙。
有的地方干部开车冲卡差点被开枪,有的哨兵把工程车当成余洪信的车一通扫射。
还有次黄河漂来个浮尸头上也有疤,乌国庆坐直升机去验,结果是淹死的流浪汉。
后来乌国庆的判断占了上风,搜捕队伍撤回边境,重点查山西、河北、河南的农村和窑洞。
6月7日,榆次郊外有个社员去麦田看麦子,踩着个软乎乎的东西。
拨开麦秆一看是具烂得差不多的男尸,旁边扔着两把五四式手枪,身上挂着串钥匙,钥匙扣是红五角星,头边搁着军帽。
家属和老警卫员过来一认,毛衣是老婆织的,军帽是他天天戴的,钥匙扣用了好几年。
法医验尸,头上的弹片疤、缺的牙、左肩比右肩高半寸,跟档案丝毫不差,枪的编号也对得上。
死因是头顶两个近距离枪眼,火药灼烧明显,是拿枪顶着自己头开的,现场没有打斗痕迹。
乌国庆拍板,余洪信自己开的枪,两枪确保死透了。
后来处理结果下来,党籍军籍全开除,所有军功章荣誉作废。
说到底,这人一辈子打仗没怂过,立了那么多功,最后栽就栽在自己管不住自己,有权就飘。
以为功劳是免死牌,犯了事还不服管,越逼越歪。
到最后家里容不下,组织也保不了,自己把自己逼到绝路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