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公安部密令抓捕赖昌星,福建省公安厅副厅长,却连夜打了4通电话,得知通话内容后,专案组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1999年的八月,福建的夜晚闷得像口蒸锅。
省公安厅顶层会议室亮着灯,中央420专案组的人坐满一屋子。
公安部的密令刚从北京传来,次日凌晨两点准时收网。
目标是厦门远华的赖昌星。
这张网布了一百多天,所有人都攥着劲等收网。
坐在靠门位置的庄如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是福建省公安厅副厅长,兼福州市公安局局长。
这次福建的配合方案,就是他亲手牵头做的。
没人知道,他听着部署时,后背已经沁了冷汗。
散会时已是夜里十一点多,众人回去收拾装备。
庄如顺说还有文件要处理,转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锁上门,没开顶灯,只拧亮桌上的台灯。
昏黄的光圈罩住电话机,像一口倒扣的碗。
他手指搭在按键上,半天没按下去。
指节泛白,指甲盖都压得变了色。
最终他还是按下了那串烂熟的号码。
第一通电话响了三声,赖昌星接了起来。
庄如顺压着嗓子,问他在哪里,身边有没有人。
得知赖昌星独自在红楼卧室,他一字一句说,今晚有行动,冲你来的。
电话那头瞬间没了声音,只剩粗重的呼吸。
挂了电话,庄如顺撩开窗帘往下看。
院子里停着几辆警车,像蹲在黑暗里的野兽。
他知道,留给赖昌星的时间不多了。
不到半个小时,他拨通了第二通电话。
这次他说得更细,警力怎么布,哪几条路设了卡,码头机场全盯死了。
他让赖昌星别走大路,绕山路去深圳。
电话那头传来翻东西的声响,赖昌星声音发颤,说知道了。
凌晨一点一刻,第三通电话拨了出去。
赖昌星说已经出了厦门,正往深圳赶。
庄如顺催他别停,到深圳直接去香港,一刻别耽搁。
赖昌星问他要不要一起走。
庄如顺苦笑一声,说我走不了,这身衣服脱不掉。
你先跑,跑得越远越好。
天快亮的时候,第四通电话打了过来,是赖昌星。
他说自己到了香港,暂时安全了。
庄如顺站在窗边,看着东方泛白,声音很轻。
他说香港也不安全,别待着。
能走多远走多远,别再回来了。
说完他先挂了电话,听筒扣得很轻。
第二天凌晨两点,行动队准时冲进厦门红楼。
床上被褥还带着余温,茶几上的茶杯还冒着热气。
人刚走没多久。
扑空的消息传回指挥部,屋里瞬间安静了。
密令连夜下达,知情者屈指可数。
答案悬在每个人心上,没人敢说出口。
组长沉默半天,吐出两个字,查线。
所有参会人员的通话记录,一个都不能漏。
天快亮时,结果出来了。
庄如顺的号码,四通通话,时间严丝合缝。
刚好卡在密令下达后,抓捕行动开始前。
通话录音调出来,庄如顺的声音清清楚楚。
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每个人心上。
录音放完,机房里静得能听见时钟滴答。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有人手里的记录本掉在地上,啪的一声响。
他们熬了小半年,布下天罗地网。
最后毁在自己人手里。
毁在这个穿警服、戴警徽的副厅长手里。
庄如顺出身普通人家,从基层民警一步步往上走。
在漳州时他牵头搞起漳州110,是全国知名的模范干部。
认识赖昌星之后,一切都变了。
赖昌星送车送钱,好酒好菜伺候着。
人情债越积越厚,底线像泡在水里的纸,慢慢烂透了。
他利用职权给走私车办罚没证,让国家损失五千多万税款。
他总觉得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侥幸蒙住了眼睛。
专案组找他谈话时,他还在装镇定。
直到通话记录和录音摆在面前,他手里的杯子哐当砸在桌上。
水洒了一桌子,他的脸瞬间白了。
一九九九年八月二十八日,庄如顺被正式逮捕。
二零零零年一审被判死刑,二审改判死缓。
服刑期间多次减刑,刑期最终到二零二四年五月一日。
蹲了二十五年大牢,出狱时他已经六十九岁。
当年被他放走的赖昌星,在加拿大躲了十二年。
二零一一年被遣返回国,被判无期徒刑。
两个人一个无期,一个坐了二十五年牢。
兜兜转转,谁都没跑掉。
穿警服的人,手里握着权力,也握着老百姓的信任。
把信任换成好处,把警徽当成筹码,下场早就写好了。
路都是自己选的,一步踏错,往后每一步都是还债。
欲望从来不会白给你什么。
你拿了它的东西,它迟早连本带利,全都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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