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革命先烈蔡和森有两子两女,他们的职位及成就如何? 上海解放后,养母李孟君去找组

革命先烈蔡和森有两子两女,他们的职位及成就如何?

上海解放后,养母李孟君去找组织,蔡霖的身份才被接回蔡家。
这个孩子1929年生在上海,半岁后被送给别人抚养。等他重新回到原来的亲缘里,父亲蔡和森已经牺牲十八年,母亲李一纯也早已离开他的童年。烈士后代这个称呼落到他身上,先要经过证明、确认和安置。

名字回来了,日子还得从单位里往前过。

蔡和森有两子两女。
蔡妮、蔡博是他和向警予的孩子,蔡转、蔡霖是他和李一纯的孩子。
1931年,蔡和森在广州军政监狱牺牲,年三十六岁。那一年,孩子们都太小。父亲留下名字,孩子们留下空缺。后来问他们的职位和成就,不能只看头衔高低,还要看他们被什么岗位接住,又在那个岗位里交出了什么。

蔡霖被接回身份后,先参加华东三野军政大学,又进中国人民大学公营系学习。
毕业后,他到北京第一棉纺织厂、北京第三棉纺织厂工作。纺织厂不替人修补童年,机器声里只有班次、组织关系和每日事务。后来他调入北京化纤工学院,做过宣传干事、统战部长、党委办公室主任,1990年离休。

他的职位不显赫,却很具体。
学院里许多事要有人一件一件办,通知、协调、干部关系、办公室日常,都落在这样的干部身上。2009年3月13日,他在北京去世,享年八十岁。

蔡霖一个失散过的孩子,接上的是单位、组织关系和一份长期岗位。
哥哥姐姐也一样,各有专业,各有卡住自己的地方。蔡妮卡在语言上,蔡博卡在炉前,蔡转卡在病房里。四个人后来站住脚,靠的是各自岗位里的硬功夫。

蔡妮1922年生在上海,幼年离开父母,后来在苏联长期学习生活。
1953年回国后,她被分到北京儿童医院,又到北京红十字医院。她受过医学训练,会看病,可中文病历让她吃力。病历写在责任上,症状、诊断、处置都不能含糊。一个在俄语环境里长大的中国孩子,回国后先碰到这种小而硬的门槛。

文革结束后,她调入北京外国语学院,任俄语教授,讲俄罗斯概况与历史,1986年离休。
她的职位从医生变成教师,成就也从诊室转入课堂。她熟悉的俄语、苏联学校生活和跨国经验,在讲台上找到了用处。
2012年6月7日,她在上海华东医院去世,享年九十岁。

蔡博的门槛不在文字,在铁水。
1924年出生的他,少年时代去过苏联,进过莫斯科国际儿童院。1943年,他考入莫斯科钢铁学院冶金系炼铁专业。这个专业不热闹,炉况不稳时,没人会问一个人的父亲是谁。

回国后,蔡博到鞍山钢铁厂工作,曾任鞍钢炼铁厂副厂长、厂长。鞍钢是新中国早期工业建设里很硬的一块,产量、技术、工人班组,都连着国家急需的钢铁。

蔡博后来任中国钢铁研究总院炼铁研究室主任、技术顾问,也在中国金属学会、炼铁学会承担职务,还受聘为武汉钢铁学院顾问和兼职教授。一个厂长头衔装不下他的工作。他把苏联学到的炼铁专业,接到国内钢铁生产和研究上。

1991年9月,他参加湖南双峰纪念活动返京后突发心脏病去世,终年六十七岁。炉前和研究室,是他留下印痕的地方。2015年,俄罗斯向一批为苏联卫国战争作出贡献的中国公民颁发纪念奖章,蔡博名列其间。奖章到达时,他已经离世二十四年,钢厂的工序早已换了人接续,但名字仍留在那份名单里。

蔡转比蔡博小四岁,1928年生于天津。她十岁左右被护送到苏联,在伊万诺沃国际儿童院生活。苏联卫国战争期间,儿童院里的孩子也被卷进后方生活。课堂、劳动、避难混在一起,年纪很小就知道战争已经压到身边。1946年,她进入莫斯科斯大林第二国立医学院医疗系,1953年毕业回国,分配到北京医院神经科。1956年,她加入中国共产党。1958年,她调到武汉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神经科。

神经科的工作不容易被外人看见。
病人常常说不清病处,手脚不听使唤,话说慢了,家属在旁边着急。蔡转后来长期在武汉同济医院神经内科工作,任教授。她的丈夫刘锡民也是神经医学专家。她的职位是教授,成就落在临床、教学和新中国神经医学队伍建设中。

晚年,俄方多次向她颁发卫国战争胜利纪念章,这枚章连着她少年时代在苏联的那段生活。

几个孩子的位置并排摆开,差别很大。

蔡霖在工厂和高校机关,蔡妮在外语教育,蔡博在钢铁系统,蔡转在神经医学。
它们没有排成一条光鲜的上升线。蔡和森的名字留在纪念场所和党史书里,孩子们走进的却是医院、钢厂、学院和办公室。

父亲的牺牲不能替他们上班。

病历要写,炉子要稳,课要讲,单位事务也要有人接。

到这里,职位和成就才有了重量,病历、炉况、讲义和办公室里的文件,还留在各自单位的日常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