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9年,台湾那边接到信儿,说陈璧君挂了。老蒋一听,咧嘴蹦出五个字:“死了也好!”这婆娘可是抗战时的头号女汉奸,关到死都梗着脖子不认账,还变着法儿给她那汉奸老公汪精卫涂脂抹粉,真是死硬到底的主儿!
这股子死硬,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陈璧君生在马来亚槟城,父亲是南洋巨富。
家里有的是橡胶园,自幼娇生惯养。
千金大小姐要风得风,从不知低头为何物。
长相平平甚至有些粗胖,但骨子里透着傲慢。
1907年,她在槟城见到了汪精卫。
那时的汪满腹经纶,是同盟会的金字招牌。
陈璧君一眼着魔,发誓非他不嫁。
她砸下重金,充当汪精卫的头号金主。
汪去北京刺杀摄政王,她一路死磕追随。
汪入狱等死,她写下血书托人送进大牢。
这份疯狂倒贴,终于砸开了汪精卫的防线。
两人结为连理,陈璧君如愿以偿。
在她眼里,汪不仅是丈夫,更是私有财产。
也是她倾注一切投资的超级政治筹码。
国民党掌权后,汪精卫与蒋介石明争暗斗。
汪性格软弱,遇事总想妥协退让。
陈璧君则是母老虎,凡事都要争个高低。
“蒋介石算个什么东西,一个拿枪的丘八!”
她常在公馆拍桌子,逼着丈夫硬气争权。
1938年,抗日战争打得惨烈。
汪精卫躲在重庆,被主战派压得抬不起头。
日本人抛出诱饵,试探他能否出来合作。
汪犹豫不决,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陈璧君冲进书房,一把扯过汪手里的笔。
“难道你要在重庆当一辈子蒋介石的缩头乌龟?”
她目光凶狠,步步紧逼。
“只要能掌权,和日本人合作又怎样?”
“去南京,你自己说了算!”
软弱的政客,被疯狂的女人踹下了悬崖。
汪叛逃河内,在南京成立伪国民政府。
陈璧君摇身一变,成了伪政权“第一夫人”。
她独揽大权颐指气使,连日本军官都不放在眼里。
卖国求荣的戏码,被她演出了女王登基的派头。
一九四四年,汪精卫在日本病死。
一九四五年,日本无条件投降。
军统特务设局,在广州将陈璧君抓捕归案。
面对审讯,这头号女汉奸依然飞扬跋扈。
一九四六年,苏州高等法院公开审理此案。
法庭内外挤满了人,都想看汉奸下场。
检察官宣读起诉书,历数其卖国罪行。
陈璧君猛地站起,指着法官大吼。
“汪先生没有卖国,他是在保护沦陷区百姓!”
“南京大屠杀是蒋介石造成的,何来汉奸之说!”
全场哗然,法警冲上前将她强按回座位。
法庭判她无期徒刑,她拒不签字撒泼打滚。
一九四九年,陈璧君被移交上海提篮桥监狱。
换了牢房,这块石头依然又臭又硬。
管教干部找她谈话,她翻着白眼一通抢白。
“我只认得孙中山和汪精卫,不认得别人!”
一九五二年,宋庆龄和何香凝念及旧情。
两人联名写信求情,争取到特赦底线。
只要写一份认罪悔过书,即可出狱。
监狱长亲自把信和纸笔交到陈璧君手里。
这是她此生唯一一次生还机会。
陈璧君戴着老花镜,看完了老友的信。
她冷笑一声,拿起笔蘸饱墨水。
没写悔过书,只写下寥寥几句抗辩。
“汪精卫无罪,我亦无罪。”
“我宁可死在牢里,绝不认错。”
她把信纸折好,重重拍在桌上。
转身走回冰冷的牢房,再没回头。
她用后半生自由,给丈夫的汉奸名号殉了葬。
在提篮桥监狱,她度过了最后岁月。
经常和狱警争吵,坚决拒绝劳动改造。
身体一天天垮掉,心脏病轮番发作。
一九五九年,陈璧君在监狱医院病亡。
终年六十八岁,尸体由亲戚草草火化安葬。
死讯传到台湾,才有了开头那一幕。
败退孤岛的蒋介石连眼皮都没抬。
当年汪精卫与他争权,陈璧君视他为死敌。
如今两人皆成历史粪土,唯留汉奸骂名。
“死了也好。”
这是冷酷的定案,也是这死硬女汉奸的最终落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