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大汉奸万里浪被判处死刑,执法队长把他绑在刑架上,突然对着他下身开了一枪:“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万里浪,原名张杰。本是军统上海站行动队副队长。1939年遭汪伪76号逮捕,旋即叛变。凭出卖同僚上位,历任76号一处处长、行动大队长。
这是一个踩着战友尸骨向上爬的极恶之徒。他熟知军统在上海的全部潜伏网络。叛变后,他将机密全盘托出。军统上海区由此近乎覆灭。上百名军统特工被捕,数十人惨遭杀害。万里浪在上海疯狂搜捕抗日志士,手段毒辣,杀人如麻。
魏桂龙,军统基层尉官。当年不幸落入76号魔窟,主审官正是万里浪。
审讯室里,刑具摆满。老虎凳,辣椒水,皮鞭,烙铁。魏桂龙受尽酷刑,死咬牙关,半个字不吐。万里浪手段用尽,一无所获。恼羞成怒之下,他撕下最后伪装,显露野兽本性。他拔出尖刀,对准魏桂龙下部狠狠刺去。
这是一记极其残忍且带有极度羞辱性的致命伤害。鲜血狂涌。魏桂龙痛死过去。万幸,他命大,在鬼门关走了一遭,侥幸逃生。但生理与心理的创伤终身难愈,血海深仇就此结下。
时代翻篇。1945年,日本无条件投降。汪伪政权土崩瓦解。万里浪见风使舵,火速投靠昔日老东家军统局长戴笠。戴笠正值用人之际,万里浪短暂苟延残喘,任军统上海行动总队调查室主任。
天算不如人算。1946年3月,戴笠命丧岱山,飞机失事。靠山轰然倒塌。失去庇护的万里浪立刻沦为弃子。军统内部当即动手,万里浪迅速被捕,移交军事法庭法办。
1946年7月,上海特别军事法庭开庭。公开审理万里浪汉奸案。庭审现场,群情激愤。47名受害者及家属出庭作证。血泪控诉,铁证如山。法庭最终以叛国、屠杀、酷刑等十三项重罪,判处万里浪死刑。
行刑日特意定在1946年8月15日。这一天,正是日本投降一周年纪念日。杀汉奸,祭国魂。
军统有规矩,正规枪决应是从背后开枪,一枪毙命。但万里浪的死法,注定不同寻常。
战后的魏桂龙,已是军统执法中校。得知万里浪死期,他直接找到监刑官毛森。“我要亲手处决他。”毛森深知当年内情,点头批准。军统高层默许了这场私人复仇与国家正义交织的特殊行刑。
1946年8月15日,上海江湾刑场。当日共处决数十名汪伪特务。
没有正规刑架。执法队找来一个篮球架,稍加改造。军警上前,将死囚万里浪拖拽过去。万里浪双手双脚被强行拉开,呈大字形死死绑在篮球架的木桩上。动弹不得,面露惊恐。
魏桂龙大步上前。一身军装,面容冷峻。他手里握着一把二号左轮手枪。
他走到万里浪正前方,死死盯住这个昔日的施暴者。万里浪面如死灰,满头冷汗。
魏桂龙缓缓举起手枪。枪口没有对准脑袋,而是向下偏移,直接死死对准万里浪的下身。
“你当年在我下部割了一刀。”魏桂龙咬牙切齿,吐出历史原话。
“砰!”
第一枪响。子弹直接击穿万里浪下部。
“这一枪,还你当年那一刀!”
万里浪爆发出凄厉惨叫,浑身痉挛。
紧接着,魏桂龙手腕移动。左右手肘、左右膝盖接连中弹。四肢全部被击穿。没有一枪致命。每一枪都避开要害,只为极限施压,只为让他体会当年受害者的绝望与痛苦。万里浪在木桩上剧烈抽搐,血流如注,痛不欲生。
最后,魏桂龙抬高枪口,对准万里浪头部,补上致命一枪。
全程整整五枪。万里浪脑浆迸裂,彻底毙命。
围观的受害家属和上海百姓,亲眼目睹这一幕。没有同情,只有大快人心。掌声雷动,叫好声响成一片。所有人都清楚万里浪当年的暴行,此等死法,罪有应得。
死后的万里浪,连一具完整的体面都没保住。当天刑场处决汉奸众多,收尸时军统人员故意刁难、暗中调换。万里浪的家属战战兢兢来认尸,领回去一口棺材,匆匆下葬。事后才发现,里面躺着的是另一名被枪决的汉奸。真尸首早已不知去向,如同野狗般被随意处置。此事传出,沦为上海滩坊间一大笑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