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多个国家的约2万名政商学界代表刚抵达俄罗斯圣彼得堡，就看到震撼一幕。凌晨2点40分开始，乌军无人机飞越圣彼得堡上空，疯狂轰炸石油码头！越南、缅甸等多国代表团，APEC、独联体、欧佩克、集安组织等多个国际机构负责人齐聚圣彼得堡 ，参加圣彼得堡经济论坛开幕式。

但是，这场开幕式上，却出现了乌军无人机飞越圣彼得堡上空，疯狂轰炸石油码头一幕！乌军无人机在楼房楼顶高度穿行，躲在建筑物的雷达阴影区里。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边境骚扰，乌克兰总统泽连斯基在社交媒体上证实了这次行动，称乌方特种作战部队、国家安全局、无人系统部队联手打了一场“远程制裁”，打击的是支撑俄罗斯战争机器的关键目标。

乌军无人机从距离边境约1100公里外发起攻击，不仅击中了圣彼得堡石油码头，还锁定了喀琅施塔得海军基地和坦波夫州一处军工厂，对舰船和基础设施造成打击。圣彼得堡市长别格洛夫随后表示，基洛夫区、红村区和喀琅施塔得的基础设施均遭袭击，多座设施被毁，数人受伤但没有死亡。

俄方的反应也很迅速，列宁格勒州州长德罗兹坚科通报，防空部队击落了约50架无人机，但战斗仍在继续。列宁格勒州空域随即发布无人机威胁警报，移动网络速度也出现下降。

最直接的冲击来自普尔科沃机场，因为无人机来袭，航班起降一度暂停，近30架航班延误超过2小时，另有9架班机转降其他机场。机场虽然重新开放，但这座城市已经陷入了不安。

这场袭击的时间点耐人寻味，6月3日，第二十九届圣彼得堡国际经济论坛开幕，来自100多个国家的约2万名政商学界代表已经陆续到达。论坛的主题是“务实对话——通往稳定未来之路”，主办方来自沙特阿拉伯，这些对俄罗斯来说都意义重大。

乌克兰偏偏选在论坛开幕当天的凌晨动手，烟雾从距离会场仅17公里的石油码头升起，与全球经济论坛的氛围形成了刺眼的反差。法新社记者在现场看到，从会议中心望出去，黑烟清晰可见。

一名来自莫斯科的女企业家告诉媒体：“我们这些年已经习惯了。”这份镇定背后透出的是无奈。这场论坛曾被称作“俄罗斯版达沃斯”，是莫斯科展示经济实力、吸引外资的重要窗口。然而2022年以后，西方企业和政要大幅削减了参与，今年的论坛明显转向了俄方的友好国家和“全球南方”伙伴。

虽然美国十年来首次派出官方代表团出席，由美国美术委员会主席罗德尼·库克率领，但美俄商界代表对“官方代表团”的说法存在争议，就连美国驻莫斯科工商会负责人也不同意库克代表的是官方政府。

再来看这次袭击本身，乌军的无人机操作手法老练，特意在楼房高度穿行，紧贴建筑物的雷达阴影区飞行，试图规避俄方防空系统的侦测。这说明乌克兰的远程打击能力已经上了一个台阶。泽连斯基在记者会上直言，这只是个开始，“扩大大规模打击规模只是个时间问题”。

俄罗斯国防部的官方数据是全国范围内一夜击落354架乌克兰无人机，其中包括飞向莫斯科的22架。但即便如此，仍然有大量无人机完成了突防任务，命中了距前线数百甚至上千公里的目标。

圣彼得堡作为俄罗斯第二大城市，同时也是重要石油出口与工业中心，有“俄罗斯经济首都”之称。无人机能打到这个核心地带，对俄方士气的冲击恐怕不亚于对油库的实际破坏。克宫发言人佩斯科夫回应说俄方会给出“系统性”回应。但如何回应，是个难题。

这场冲突进入第五年，双方的远程打击已经常态化，袭击圣彼得堡的前一天，俄方才对乌克兰发动了一轮大规模无人机和导弹攻击，仅在基辅和第聂伯罗两地就造成23人死亡。乌军随即在次日报复，目标直指俄方的经济心脏。你来我往的循环看不见尽头，而这次袭击选择在论坛开幕这一刻发动，心理战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圣彼得堡不是第一次被无人机盯上，但把袭击时间卡在与100多国代表同城共处的这个节点上，对俄方来说是实实在在的羞辱，这既是军事打击，也是政治宣告，哪怕在远方的核心城市里，战争随时都可能找上门。对正在参加论坛的各国代表而言，眼前升起的不仅是石油码头的浓烟，还有这场冲突远未终结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