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初,周总理在京接见了广州工业方面同志,期间,周总理叫工作人员拿来一床化纤棉絮,在手上掂着说:“你们看看,这东西又轻又暖和,还是外国人送来的,我们能不能搞?”“这东西叫什么名称?英文怎么写?”
说起来,那个年代的老百姓冬天怎么熬过来的,现在的年轻人怕是没法想象。北风一刮,屋里屋外差不多冷,家家户户压着十来斤重的老棉被,硬邦邦的像块石板,小孩子翻个身都得吭哧半天。要是家里人多被子少,还得两人挤一床,谁抢了被角另一头就得着凉。我爷爷小时候就常说,一到冬天他最大的愿望不是吃肉,是能有一条“不压得喘不过气”的被子。所以您想想,周总理手里那床又轻又暖和的化纤棉絮,在那个物资紧巴巴的年代,得多招人眼馋。
总理掂着那床棉絮,脸上没多少笑容,眉头微微拧着。他问“这东西叫什么”“英文怎么写”,旁边的人赶紧翻出本子记下来。您别小看这两句话,那会儿中苏关系已经闹僵了,苏联专家撤走,好多工厂半拉子工程撂在那儿,西方又对我们封锁得铁桶一般。这时候总理不提“外国送的好东西咱们先用着”,而是劈头一句“我们能不能搞”,这味道完全不一样。他骨子里头那股劲儿,就是不信邪。外国人有,中国人凭什么不能有?哪怕人家捂着盖着,咱们自己琢磨也得把它整出来。
后来我才知道,那床化纤棉絮叫“腈纶棉”,英文Acrylic fiber。总理当时就让广州工业的同志带回去研究,还专门批示要组织力量攻关。不到两年时间,上海、北京几个地方就试出了国产的腈纶纤维,虽然刚开始手感粗糙点,保暖性也差点意思,可毕竟是咱们自己的东西。再往后,七十年代国家咬牙引进了四套大化纤装置,您猜怎么着?就在这块土地上,长出了后来满大街的的确良衬衫、腈纶毛衣,老棉被慢慢退出了历史舞台。
可说到这儿,我倒想泼一点不那么顺耳的冷水。您看现在市面上,多少人还跟当年一样,眼里头“外国送来”的就是香?从电饭煲到马桶盖,从奶粉到化妆品,一窝蜂地海淘代购。说句不好听的,总理在那会儿那么穷那么难,想的都是“我们能不能搞”,现在咱们什么搞不出来?高铁、空间站、大飞机,样样不输人。偏偏有些东西,明明国产质量上去了,可有些人心里那根“洋拐棍”就是扔不掉。我记得前两年有个朋友,非说日本买的电饭煲煮饭香,结果盲测了好几次,跟他自家两千块的国产煲根本没区别。他还不服气,说是“心理感觉”,没错,就是心理上觉得外国的月亮圆。
这跟当年总理那番话形成了一种挺扎心的对比。那代人的信念是:别人有的,我咬着牙也要自己做出来;现在倒好,自己有的,偏觉得别人做的更高级。这不是技术问题,是骨气问题。诚然,我们不能闭着眼睛说国产什么都好,早期有些产品确实粗制滥造,伤了消费者的心。但时代变了,今天中国制造业的底子,早不是1964年那会儿可比的了。咱们得学会用新的眼光看自己家里的东西。
回头再想总理掂那床化纤棉絮的动作,我总觉得像一把尺子,量出了两代人的精气神。他那一掂,掂的是一份“不信东风唤不回”的倔强;咱们这一辈人,能不能也掂一掂自己手里的东西,问一句“我凭什么不能信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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