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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多岁上海爷叔蜗居10平米,想坐次地铁都难!离家17年归来发现自己已成“死人”

70多岁上海爷叔蜗居10平米,想坐次地铁都难!离家17年归来发现自己已成“死人”,妻女冷冷回绝“跟我们没关系”,法官跑400公里用一纸判决帮他找回名字。

一个70多岁的上海爷叔,自己的房子拆迁了,他住在一间连10平米都不到的小屋里,连上海地铁都没坐过。

这听着像什么流浪老人的故事,但他却是上海本地人。

他叫张工亮(化名)。5月14号,央视《今日说法》讲了他的事。

张工亮年轻时随父母去安徽凤阳插队,80年代初回到上海买房落户。在安徽那会儿,他认识了后来的妻子刘固芬(化名),1992年结婚,第二年生了个女儿。

但是日子没过好。两个人为了家里那些鸡毛蒜皮的事天天吵,感情越来越差。后来他父母也没了,家里的气氛更待不下去。

2001年8月,张工亮跟家里说出去打工,就走了。这一走就是17年,中间再没跟家里联系过。

他走之后,日子最难的是他老婆刘固芬。她的户口是安徽的,想迁进上海得结婚满10年,还得配偶本人签字。

张工亮人找不着,她的户口迁不进来,女儿上学也受影响。2010年她报了失踪,两年后去法院申请宣告张工亮死亡。

法院发了一年公告,人还是一直没消息,2013年6月判决下来了——张工亮被宣告死亡,户口注销。

远在外地的张工亮完全不知道这些事。他辗转好几个省打零工,2018年才回到上海,想换二代身份证。

结果到派出所一查,傻眼了。民警告诉他,你的户口2013年就注销了。

人还活着,但在法律上已经是个死人了。

这下麻烦大了。没户口没身份证,出门坐不了公共交通,生病去不了医院,租房也办不了备案。张工亮只能窝在那间不到10平米的小屋子里。

要想恢复身份,必须去法院申请撤销当年的宣告死亡判决。

但这里头有个死结——申请撤销得要亲属证言、基层组织证明,可他去哪弄这些?父母都去世了,原来住的房子拆迁了,一代身份证上的照片也模糊。

法官联系上刘固芬,没想到对方直接一口拒绝了,不帮忙。

张工亮知道后自己猜测,可能还有一个原因。当年他买的那套房子后来拆迁了,妻女分到了拆迁房和拆迁款。

她们大概担心他恢复了身份,会回头来分这笔钱。张工亮说自己一分钱都不要,但这话没人相信。2018年那次,他证据不够,只好把申请撤了。

之后几年,他一边打听着妻女的下落,一边在没有身份的状态下熬着。身体越来越差,没医保连病都看不起。

2025年9月,他再次去静安区法院提交申请。

承办法官白云翻完案卷发现,按正常流程走根本走不通。亲属不配合,DNA比对没样本,居委会出不了证明。常规路子全堵死了。

白云法官想到了另一条路——张工亮年轻时在安徽凤阳那个村子生活了二十多年。村子里那些老人,会不会还记得他?

2025年9月16号,法官带着人开车400多公里去了凤阳。到村里一打听,三分之二以上的老人都认识张工亮,愿意替他作证。村支书翻出了老照片,上头还有他年轻时候的样子。

法官就在村子空地上支了个巡回法庭,现场审这个案子。

判决当庭就下来了:撤销2013年宣告张工亮死亡的判决。

拿到判决书,老头当场就哭了。十多年的"死亡"身份,终于翻篇了。

现在他办好了户口本、身份证、手机卡、银行卡,也申请了社保医保,总算能像正常人一样过日子了。

这事里妻女的做法,说真的,听着挺让人不好受的。

但你站在她们那边想想——一个男人抛下老婆和年幼的女儿消失17年,杳无音讯,换谁心里那道坎也过不去。

她们一个人扛了这么多年,他回来了就要配合、要谅解,凭什么呢?

可再想想,恢复身份这个事,跟认不认这个爹、这个丈夫是两码事。

你不认他,是你的权利。但让他一辈子当个"死人",连看病坐车都不行,这就不是惩罚了,是往死里逼。

有些对错没法扯清楚,但有些底线不能破。

你觉得妻女不帮忙是合理维权还是有点过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