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年陕西产科主任张素霞,因贩卖七名婴儿获判极刑,直至行刑都不肯吐露孩子去向,口中一番话更是激怒办案民警。
(主要信源:环球网 陕西卖婴案调查:绝对不是1个医生能完成的)
1958年,陕西富平县一个普通农家,张素霞出生了。
父母本打算让她读个技校,学门手艺早点工作,可她铁了心要当医生。
在她的软磨硬泡下,父母妥协了,送她去读了卫校。
那时候的她,背着药箱,眼睛里有光,梦想着治病救人。
毕业后,她被分到县城卫生院,从护士干起,凭着一股子钻劲和踏实,很快成了院里少有的女医生,主攻妇产科。
2000年,她调入富平县妇幼保健院,那是她职业生涯的高光起点。
她虚心好学,医术精进,没多久就当上了妇产科主任,名声大噪。
在患者眼里,她是技术过硬的“白衣天使”;在医院眼里,她是不可或缺的顶梁柱。
然而,当权力和名声像潮水般涌来,张素霞的堤坝溃了。
她开始享受被捧着的快感,收红包、拒收高危病人、排挤同事,一步步滑向深渊。
2009年,一个孕妇大出血,家属跪地求救,她却以身体不适为由冷漠拒绝,幸好其他医生及时接手,才保住母子平安。
这次事件让她暂时停职,可复职后的她,非但没反省,反而变本加厉。
她的堕落,源于一个“商机”。
当时县城常有贫困家庭丢弃病残婴儿,总有人来找她“处理”。
张素霞那颗被金钱锈蚀的心,开始疯狂跳动。
她发现,这些刚出生的孩子,在她眼里不再是生命,而是明码标价的货物。
从2011年11月到2013年7月,短短两年,她利用主任的职权,编织了一张罪恶的网。
她的手段并不高明,却精准击中了人性的软肋——对医生的绝对信任。
她专挑农村家庭下手,那些父母文化不高,经济拮据,视她为救星。
生产后,她会板着脸,单独把家属叫到一边,用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判:“孩子有先天梅毒,有乙肝,是畸形,养大也是拖累,不如让我处理掉。”
为了让谎言更逼真,她利用职务之便,偷偷篡改病历,把健康孩子的记录改成病入膏肓。
那些惊慌失措的父母,在绝望中签下放弃书,哭着求她“帮忙”。
殊不知,他们亲手签下了把孩子送上贩运路的契约。
张素霞转手就将健康的婴儿卖给早已联系好的人贩子,一个婴儿能换来两万到五万不等的赃款。
她像个熟练的掮客,在死亡证明和出生证明之间,倒卖着鲜活的生命。
这桩罪恶交易持续了近两年,直到2013年7月,一颗火星点燃了火药桶。
受害者是薛镇村的来国峰夫妇。
张素霞故技重施,骗来国峰说孩子有梅毒、乙肝,还畸形,劝他放弃。
出于对“名医”的信任,来国峰懵懵懂懂签了字。
可第二天,妻子醒来不见孩子,哭得撕心裂肺,坚持说产检一切正常。
来国峰这才如梦初醒,冲去找张素霞,却被告知“已经处理了”。
愤怒的夫妻俩报了警。
警方最初以为是普通医患纠纷,但随着调查深入,更多受害家庭浮出水面。
警察调取监控,发现张素霞深夜抱着婴儿离开医院的画面,铁证如山。
2013年8月9日,张素霞及其同伙共9人被抓获。
审讯中,她承认贩卖了7名婴儿,其中6名后来被警方跨省追回,还给父母,但还有1名婴儿在被贩卖途中或因故死亡,或被隐匿,永远消失了。
更令人发指的是,无论警察如何劝说,告知她配合能从轻处理,甚至带受害父母来哭诉,张素霞始终紧咬牙关,拒不交代那个死去婴儿的埋藏地点和下落。
她冷冷地盯着审讯室,仿佛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2014年1月14日,渭南市中级人民法院宣判。
张素霞犯拐卖儿童罪,情节特别恶劣,社会危害性极大,判处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听到判决时,她脸上没有一丝悔意,反而是一种事已至此的漠然。
警察仍不死心,希望在宣判后能撬开她的嘴,给那些破碎的家庭一个交代。
可她依旧冷若冰霜,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孩子是我卖的,死活与我无关,你们有本事自己去找,我一个字都不说。”
这句话,像一把淬毒的匕首,彻底刺穿了受害者家属最后的希望。
她把婴儿当商品,把生命当筹码,把父母的痛苦当笑料。
在她的逻辑里,钱到账了,交易就结束了,至于商品的死活,概不负责。
那6个被找回的孩子,有的已认不出日夜思念的父母;而那个永远消失的孩子,成了25个家庭心中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张素霞后来在狱中由死缓减为无期徒刑,在牢笼中度过余生,但那些因她而破碎的家庭,有的夫妻离异,有的母亲精神失常,至今仍在自责与思念中煎熬。
一个曾誓言救死扶伤的医生,最终成了披着白大褂的魔鬼。
她用听诊器听不见婴儿的啼哭,只听得到钞票的沙沙声。
这起案件警示世人,当职业操守让位于贪婪,当生命尊严被金钱标价,任何人都有可能从天使堕落成恶魔。
而那些被她轻描淡写抹去的生命痕迹,将成为她灵魂上永远无法洗刷的血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