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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猫]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

[熊猫]1971年,陕西一个老光棍图便宜,娶了小自己10岁又坐过牢房的女大学生,谁知,几年后,女大学生真实身份被曝光,老汉搓手说:“完了,她肯定要跟我离婚!”上学的时候,大伙儿肯定都背过作家许地山的那篇经典课文《落花生》。可你绝对想不到,这位大作家的亲闺女许燕吉,人生的剧本会有多么出人意料。
 
一个精通外语、正儿八经的北京农业大学高材生,最后竟然嫁给了大字不识一个的陕西老农,这事儿听起来简直像编出来的电视剧,可它偏偏就是真真切切发生的。
 
1971年的冬天特别冷,那时候的许燕吉日子过得那是真叫一个难,之前她经历了牢狱之灾,孩子没了,婚姻也散了,孤身一人连个能落户口、发粮票的地方都没有。
 
为了活命,38岁的她一路跌跌撞撞,跑到了陕西省武功县去投奔在那里的亲哥哥。
 
到了黄土高原,摆在眼前的头等大事就是怎么生存下去,在哥哥的牵线搭桥下,许燕吉做出了一个让周围人惊掉下巴的决定:她嫁给了当地一个叫魏振德的庄稼汉。
 
老魏那年48岁,整整大了许燕吉10岁。他是个老实巴交的纯农民,连自己的名字都不会写,结过婚又离了,身边还带着个9岁大的儿子。
 
两个人连像样的酒席都没办,直接花了六分钱扯了张结婚证,就这么硬生生地把日子拼凑到了一起。
 
结了婚,许燕吉这个曾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家闺秀,算是彻底扎根在了黄土里,住的是四面漏风的破土坯房,穿的是打满补丁的粗布衣裳。
 
她学着当地人的样,跟着老魏下地干重农活,刨土、喂猪、拉排子车,啥重活脏活都干。
 
没过多久,那双原本拿笔写字的白净手,就磨出了厚厚的老茧,脸也被西北风吹得粗糙黝黑。
 
这两个人过日子,精神交流基本是零,干完一天的累活,屋里一盏昏暗的煤油灯下,老魏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许燕吉就翻看随身带出来的几本破旧书。
 
老魏根本不懂媳妇看那些方块字有啥用,但他心里有数,知道这是城里来的文化人,他从来不干涉。
 
赶上粮食不够吃的时候,老魏总是把锅里最稠的糊糊舀给许燕吉,自己光喝点清汤。
 
村里要是有人对许燕吉这个“外来户”指指点点,这个平时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汉子,准会梗着脖子挡在她前面。
 
许燕吉也是个实在人,她借着自己以前在大学里学过的专业底子,帮着村里人给牲口看病,一来二去在村里也赢得了大伙的尊重。
 
她还手把手教老魏的儿子认字读书,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老魏常跟乡邻们念叨,说这媳妇虽然是个城里人,可是真能干,一点儿也不娇气。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熬着,到了1979年,命运的齿轮终于转向了许燕吉,她被平反了。
 
紧接着好消息一个接一个,她不仅恢复了干部的身份,还被调回了南京工作。
 
这一下,十里八乡都传开了,大伙儿私底下直嘀咕:这金凤凰马上要飞回大城市了,那个大老粗魏振德肯定要被抛下不管了。
 
谁曾想,许燕吉压根就没这打算,她收拾好行李,一手拉着老魏,一手牵着孩子,一家三口整整齐齐地坐上了去南京的火车。
 
把一个在关中平原种了一辈子地的老汉带到繁华的大城市,那摩擦可想而知。
 
老魏到了南京,那是浑身上下都不自在,他穿不惯皮鞋,天天踩着一双千层底的老布鞋在小区里溜达;吃饭也不习惯规规矩矩坐上桌,就爱端着个大老碗蹲在门槛上呼噜呼噜地吃面条。
 
许燕吉从来没有嫌弃过半句,反而处处护着他,她忙里忙外地跑手续,硬是给老魏办妥了养老保险。
 
老魏在城里连个说话的熟人都没有,整天闷得慌,许燕吉就天天抽出时间陪他闲聊。
 
老魏翻来覆去讲的,全都是武功县当年种了几亩麦子、下了几场雨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许燕吉也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听着。
 
有人实在憋不住问过她,你现在身份地位都不一样了,干嘛还带着个没文化的累赘?
 
许燕吉回答得特别平静,她说:“在我连饭都吃不上、最难的时候,是他收留了我,给了我一个家,现在日子好了,我得管他一辈子。”
 
他们俩在南京的烟火气里,就这么安安稳稳地生活着,直到2006年老魏因病去世,许燕吉亲自为他操办了后事,送走了这个陪她走过漫长岁月的陕西汉子。
 
两人这段起于黄土地的姻缘,一直走到了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