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辆车,她以为是开往婚房的。 结果车门一开,是集中营的高墙铁网。 就这一瞬间,她从戴笠的准新娘,变成了“知道太多”的囚犯。 太扎心了,真的。 她不过是想要一个名分,一个承诺的兑现。毕竟,枕边风都吹了,最机密的电文都过了她的手,她觉得,自己总该是那个例外吧? 她不懂。 在那种男人眼里,女人分两种。 一种是麻烦,一种是点缀。 她不停地追问“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在他听来,就等于一颗定时炸弹在耳边滴答作响。 她要的是爱,可这行为本身,已经是在挑战他的权。 任何让他觉得“失控”的人或事,下场只有一个:被抹掉。 用最干净、最不留痕迹的方式。 一张“通共”的罪名,就这么轻飘飘地盖下来,把她一个二十几岁姑娘的六年光阴,乃至一辈子,都压得粉碎。 最绝的是什么? 是那个“聪明”的女人,余淑衡。 她什么都不要,不要名分,不要承诺,姿态放得够低,情绪给得够满。 结果呢?戴笠反而把她捧在手心,化名都用她的姓,最后还送她出国,让她全身而退,嫁给美国人,安稳一生。 你看,这就是现实。 一个抓得太紧,把自己活活勒死。 一个松松垮垮,反而得了善终。 所以说,永远别拿感情去试探权力,也别天真地以为,你离他多近,就能把他揣进自己兜里。 他给的糖,随时能变成锁你的镣铐。 那个叫周志英的姑娘,从集中营出来时,才三十出头,头发全白了,人也疯了。 她跑回重庆的老房子前,跪着哭,抓着人就问戴笠在哪。 别人只当她是个疯婆子。 没人知道,她曾是离那个权倾天下的男人,最近的人。 近到,足以被他亲手烧成灰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