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员丁勇岱说:“2000年的时候,在北京站要进站,一个警察瞅见我,冷不丁就做出掏枪动作,我瞧见也下意识动了动,紧接着,意外发生了, 2000年某天,北京站候车厅里人声嘈杂,丁勇岱背着包,低着头,跟着人流往检票口走,他没想太多,满脑子就一件事:别误了车,前方,一双年轻的眼睛死死锁住了他的脸,那是一名执勤警察,两人目光一碰,对方眼神瞬间变了。 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滑向腰间枪套,整个人像被人拧紧了一根发条,随时准备弹出去,丁勇岱心里猛地一沉,他没乱,17年的话剧舞台练出来的那股稳,这时候派上了用场,他站住,没动,但脑子已经开始飞速转,自己什么都没干,这警察看他的眼神,是认出了谁。 那名警察没有贸然上前,他转身,快步走开,一看就是去搬救兵,丁勇岱只当是认错人了,按部就班检了票,上了车,在卧铺位置坐下,拿起一张报纸翻看,列车停在站台上,纹丝不动,过了发车时间,还是没动静。 车厢里开始有人小声议论,气氛慢慢变得怪异,丁勇岱抬起头,发现走廊里多了几个神色紧绷的警察,来回走动,眼神扫视着每一个乘客,他放下报纸,隐约觉得不对,结果下一秒,一群人直接朝他围了过来。 标准的包围阵型,车厢口堵死,几名警察把他的卧铺位置严严实实围住,整个车厢的空气都凝住了,其他乘客全都回过头来看这边,丁勇岱愣了两秒,手里的报纸还没来得及放下,一位年纪稍长的老警察走上前,伸手把他举着的报纸直接掀开。 盯着他的脸,仔仔细细看了好一会儿,脸上的表情,像是正在做一道很难的判断题,然后开口,声音不大,但很确定:"你是不是演白宝山那个演员"这句话一出来,丁勇岱整个人都松了。 那个年轻警察在检票口看到他的那一眼,脑子里瞬间触发了什么,《末路》里的白宝山,那个凶狠、冷血、震惊全国的悍匪,和眼前这张脸,完全对上了,他没敢赌,立刻上报,站台通讯那边直接把整趟列车给拦了下来。 一整列车的乘客,就这么被一个"假白宝山"耽误在原地,丁勇岱苦笑着点头,解释清楚了身份,还顺手把这趟去康定拍新戏的行程说了一遍,老警察听完,脸上那道紧绷的线终于松开,转头让同事们撤了包围,连连道歉,说年轻民警太认真,再加上这角色演得实在太像。 丁勇岱摆摆手,说没事,他甚至觉得,这算是一种证明,这个证明来得并不轻松,2000年接下《末路》里白宝山这个角色时,他已经在话剧舞台上磨了整整17年,从内蒙古艺术学院毕业,进内蒙古话剧团。 一场场戏、一个个角色地走过来,底子是厚的,但习惯也是固定的,刚开拍,导演陈国军就把话说清楚了:演得太满,太用劲,跟剧组里那些非专业演员的天然感对不上,丁勇岱没有硬顶,他去观察那些非专业演员,看他们怎么站、怎么说话、怎么在镜头前存在。 没有技巧,没有设计,就是那么自然地待在那里,反而有一种专业演员使劲也够不到的真实感,他想通了一件事:越使劲,越假,越克制,越吓人。 于是他开始"收着演",作案时的眼神,不是凶,是冷,冷到里面没有任何东西,那种空洞才是最让人毛骨悚然的,但偶尔,面对自己母亲的那一刻,他会让那道冷裂开一条缝,露出一点说不清楚的复杂情绪。 就这一道缝,让白宝山这个人物站住了,不再只是一个符号,而是一个真实存在过的人,播出之后,观众说白宝山被他演活了,一线民警看完,印象深得出不来,深到什么程度,深到一个执勤警察在人流涌动的北京站候车厅里,只扫了一眼,就下意识伸手去摸枪。 那个条件反射,不是职业训练出来的,是被荧幕上那张脸刻进神经里的,误会解开,火车重新启动,丁勇岱在卧铺上坐着,窗外站台缓缓向后退,他后来在节目里聊起这段,说"没想到",但想想,又在情理之中。 那17年的舞台积累,那一次次的自我推翻,那"越克制越可怕"的顿悟,全部都是为了让角色活起来,活得足够真,足够像,让看过它的人,再也忘不掉那张脸,这件事就是最好的回答。信息来源:光明网——丁勇岱:这个角色演下来,最大的感觉是累心,非常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