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4年,崇祯皇帝在煤山吊死后,尸体被人裹进破草席扔进浅坑,谁都以为他这一死就算了,可五年后,他却被清人请出乱葬坑,安安稳稳送进了明十三陵,还专门为他修了一座“思陵”。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1644年的北京,三月的天空飘着冷雨,清晨时分,煤山上一棵歪脖老树下出现了一个让后人永远记住的场景,朱由检,这位在位十七年的明朝皇帝,用一根布带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他穿着蓝色朝服,衣襟上还留着咬破手指写下的血字,那是他最后的心愿:可以分尸,但不要伤害百姓。 身边没有大臣,没有军队,只有一个伺候多年的太监王承恩,在不久后也选择了同样的方式陪着主人一起走,这个场景并不宏大,却把一个王朝两百多年的尊严压缩成了几滴雨水和一根绳索。 皇帝死后没有得到丝毫的尊重,李自成的军队很快攻入宫城,他已经登基称帝,面对前朝皇帝的尸体一时间不知如何处置,最终只命人草草裹上破席子,丢到东华门外的浅坑里。 那副遗体成了示众的工具,也是胜者对败者的羞辱,皇后周氏的尸体被从井中打捞出来,裹着烂褥子埋在旁边。 皇帝脚上只剩一只靴子,龙袍内衬是补丁叠补丁,和街头小贩都比不过的寒酸模样,紫禁城的辉煌此刻完全坍塌,百官没有一个敢出面祭奠,一个大明的天子,竟连普通百姓的葬礼都不如。 真正动手操办葬事的并不是大顺政权,而是地方官员和百姓,昌平州官赵一桂奉命料理此事,但朝廷没有拨下一文钱,他只能带着十几位地方士绅,凑出几百两银子,买了薄板棺材,雇人修墓。 百姓自发捐助,才让这位亡国之君有了一点遮风避雨的体面,埋葬地点也不是新的陵寝,而是田贵妃生前的墓穴,三口棺材被挤在一起,没有帝陵的规制,没有随葬器物,只是仓促之间的临时安排。 这个“合葬”并不庄重,更像是权宜之计,皇帝和皇后被塞进妃子的墓穴,棺木大小不一,地宫逼仄凌乱,完全不符合一国之君的身份。 五年之后,局势再次发生变化,清军在吴三桂的引导下进入北京,多尔衮提出要以“为明复仇”的名义笼络人心。 新朝第一件大事就是寻找崇祯的下落,工匠们重新打开田贵妃的墓穴,只见草席早已腐烂,棺木也被雨水泡得稀烂,骨肉混杂,几乎无法分辨,清廷命人将遗骨清洗干净,重新入棺,用礼服覆盖,再封殓起来。 顺治帝下令举行国丧三日,追谥为“庄烈愍皇帝”,赐墓名为“思陵”,这种举动表面看是尊崇,实际上更像政治姿态,清人要借崇祯的死来证明自己是替明报仇的继承者。 修建思陵时,国库拮据,顺治原想拨几千两银子,但户部直言钱已所剩无几,最后只能靠吴三桂等人捐助才勉强成事。 陵寝的修造依旧从简,地宫沿用田贵妃旧墓,地上建筑规模小得可怜,没有其他明帝陵的神道、石像,也没有气派的祾恩殿,碑石上只刻“思陵”二字,避开了“皇帝”称号,模糊不清。 清廷的态度十分矛盾,一方面要表现仁政,另一方面又不愿让前朝皇帝的身份被过分突出,尊重和限制同时存在,既给了位置,也设下了框框。 更特别的是王承恩的安置,清廷允许这位太监单独成墓,还请遗臣前来哭祭,这显然不是单纯的恩典,而是刻意的对照。 一个太监能和皇帝并列入葬,甚至获得公开悼祭,这对前朝的官员们是一种无声的嘲讽,清廷借此强调:你们自诩忠诚,最终还不如一个宦官,这样的安排,折射出新政权借陵墓做文章的深意。 思陵在不同阶段呈现出三副面孔,最初是顺治年间的帝王陵,修得整齐,松柏成行,后来随着清廷冷淡下来,它逐渐显得寒酸,合葬墓的逼仄格局更凸显尴尬。 乾隆年间虽派人修补过,但也只做了简单围墙和加固,并没有补齐完整的规制,再到近代,陵墓荒废破败,碑亭焦黑,百姓在附近放牧,几乎被遗忘。 即使新中国成立后列为文物保护对象,它在十三陵里依旧是最不起眼的一座,没有宏伟大殿,没有地下宫殿,只有简陋的地宫和几块石碑。 从煤山的绳索,到东华门的浅坑,再到昌平的陵寝,崇祯的命运充满讽刺,他生前尽力收拾残局,却守不住帝国最后的城门,死后先遭羞辱,又被百姓草草安葬,最后成了清廷的政治道具。 五年时间里,他的身份从亡国之君变成新政权展示仁政的符号,陵墓依旧存在,松柏依旧生长,可这份体面并不是为他个人,而是胜者修补合法性的一种方式。 崇祯真正留下的,并不在于思陵有多气派,而在于那句血书里的心声,他可以死,可以被抛弃,但百姓不能被伤害,这份坚持,比陵寝的石碑更能打动后人。 信源:中国新闻网——李自成把明崇祯帝葬到贵妃墓 清廷按国礼厚葬
汉武帝死的时候孤苦伶仃,连个陪他入葬的皇后都找不出来。第一任皇后陈阿娇被他打入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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