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0年,战斗英雄郭富生病,被送往医院紧急治疗,男医生正要救她,她却怎么也不肯,非要换一个女医生,众人这才发现,“郭富”竟是一位女扮男装的“花木兰”。 1930年的辽宁凌源,郭俊卿就出生在三十家子镇北店村一个靠天吃饭的农家。 父亲郭建成、母亲龚彩霞都是老实农民,1931年“九一八事变”一爆发,日军占了东北,抢了土地,一家人再也没法安身,只能跟着逃荒的人群往草原走。 1945年的夏天,苏联红军打过来,150多万大军把东北的日本关东军打得抬不起头,8月15日日本就宣布投降了。 12号那天,林西城里的苏联红军一队队进城,郭俊卿挤在人群里看,一眼瞅见队伍里有女兵,胸脯挺得笔直,跟男兵一样精神,她心里一下子热起来! 可她知道部队多半不招女兵,咬咬牙,找远房弟弟借了“郭富”这个名字,还多报了两岁,把头发剪短,穿着男孩子的衣裳去报名,招兵干部没看出破绽,真把她收下了。 就这样,她成了林西县支队的八路军骑兵通信员,开始了没人知道的“男兵”生涯。 1946年冬天的一个雪夜,部队发现克什克腾旗的土匪往南土城子逃,要想两面夹击把土匪端了,得在两小时内把命令送到30公里外的经棚支队。 郭俊卿自告奋勇接了任务,骑着快马往山里冲,她凭着熟稔的骑术,连“镫里藏身”的本事都用上了,躲开可能的子弹。 到了地方把命令送到,往回走时马却累倒了,再也没站起来,她背着马鞍,深一脚浅一脚走了10多里路才回营,刚进门就晕了过去。 也正因这次送信及时,土匪被顺利消灭,她还得了一次小功。 后来部队集训,她身高比男兵矮一头,力气也小,投手榴弹都比别人近,可她不服输,胳膊练肿了也不歇,到最后全营比赛,射击、刺杀、投弹她样样拿第一,成了训练标兵。 战友们谁生病,她给做病号饭;行军时谁背不动枪,她抢过来扛;过冰河时天寒地冻,她带头把伤病员一个个背过去,自己却落下了病根。 1947年6月,17岁的她入了党,女扮男装快两年,没人察觉异样。 1948年部队整编,她成了东北野战军第11纵队32师94团3连4班班长,5月解放热西的战斗里,她带的4班是突击班,要攻平泉县城的山梁制高点。 全班就十来支老步枪、几十颗手榴弹,12个兵大多是新兵,对面却有五六十个装备精良的敌人。 18岁的她端着刺刀就冲上去,战士们跟着她猛冲,最后真把山头拿下来了,4班还得了“战斗模范班”的锦旗。 1949年部队要进广东,走到韶关时,她早年背伤病员落下的病根犯了,高烧不退,被送进野战医院。 医生要做检查,她急得死死捂着肚子不让碰,实在瞒不住了,才跟医生说出了真相——这个参军5年、立过好几次功的副指导员,其实是个女人。 消息传到全军,没人不惊讶,军长贺晋年都说:“这就是当代的花木兰,是咱们48军的骄傲!” 1950年9月,她作为第四野战军的代表去北京开全国英模会,中央军委给她评了“全国特等女战斗英雄”,还封了“现代花木兰”的称号,给了她模范奖章、勇敢奖章和毛泽东奖章各一枚。 毛主席见了她,夸她“巾帼不让须眉,是合格的共产主义战士”,那时候她才20岁,穿上裙子,还是个亭亭玉立的姑娘。 后来她转业到地方,当历城县工业局副局长、青岛第一服装厂副厂长,从没想过拿英雄的名头搞特殊,还是跟普通劳动者一样干活。 1983年9月,她在南京病逝,享年53岁,生前还说过:“咱们要留给后代正气,没了正气,打下的江山、好光景就保不住。” 没人知道郭俊卿这5年“男兵”生涯有多难。 她不敢脱衣服睡觉,怕露出女儿身;不敢跟战友一起上厕所、洗澡,总找各种借口躲到最后;睡觉时专挑靠墙的位置,也是为了少让人注意。 她想留在部队、想保家卫国。 有人可能会觉得,她能当特等英雄,是不是因为“女扮男装”的特殊性?其实不是。 她的功都是实打实拼出来的:雪夜里奔60公里送情报,马累死了就自己走回来,这是小功;带12个新兵攻山头,打赢装备比自己好的敌人,这是大功;5年里跟着部队冲锋陷阵,从没掉过队,这才换来特等功。 这些功劳,跟男兵的功劳没区别,凭的都是真刀真枪的本事、不怕死的勇气。 她没拿“性别”当借口,也没拿“性别”换特殊待遇,用实打实的战绩证明,女性在战场上一样能顶起半边天,一样能当英雄。 她让我们知道,英雄不分男女,只要有担当、有勇气,普通人也能活出不普通的人生。
1944年12月,蒋介石把一份密报摔在案上,指着中统局长徐恩曾厉声喝问:“你的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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