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参加相亲节目，上来就问男嘉宾：“房子能加我的名字吗？万一离婚了，我不是人财两空？”男嘉宾愣了一下说：“房子不行，不过我的两家火锅店可以加你的名字。”可万万没想到，男嘉宾都这么大方了，女孩还不知足，一句话让男嘉宾秒放弃！ 演播厅的空调开得有点足，小张扯了扯衬衫领口，袖口的扣子硌得手腕发麻。他低头瞅了眼皮鞋，鞋尖沾着点后台地毯的灰，赶紧用拇指蹭了蹭——来之前他妈特意叮嘱，见姑娘得精神点，别像在火锅店后厨似的邋里邋遢。 "下一位男嘉宾，张磊！" 聚光灯"唰"地打过来，小张差点顺拐。他是被老街坊王婶硬拽来的，说他"三十岁的人了，天天守着俩火锅店，连个对象都找不着"。此刻他站在台上，看着对面坐着的五个女嘉宾，心跳得比火锅沸起来的泡沫还欢。 五号座位的姑娘突然按了灯。小张抬头一瞧，心里"咯噔"一下——这姑娘长得是真俊，齐肩发烫着自然的卷，笑起来右边有个小梨涡，眼尾微微上挑，像老辈人说的"凤眼"。 "我叫林薇，做美妆代购的。"姑娘开口时，声音软软的，带着点南方口音，"张先生开火锅店，会不会每天身上都是火锅味啊？" 台下哄堂大笑。小张脸一红，挠挠头说："后厨才有味，我平时在前台算账，回家都先洗澡换衣服。"他怕姑娘嫌油腻，赶紧补充，"两家店都雇了师傅，不用我亲自炒料。" 林薇托着下巴笑，指尖在桌沿轻轻点着："那收入应该不错吧？" "还行。"小张实诚地说，"旺季能多点，淡季少点，一年下来纯利大概三十万。车是前年全款买的SUV，家用够了。就是房子...还在还贷款，月供五千多。" 他说这话时，注意到林薇的眼睛亮了亮，像黑夜里突然亮起的手电筒。 "那..."林薇往前凑了凑，裙摆上的小亮片随着动作闪了闪，"要是我们谈得来，以后结婚的话，房本上能加我的名字不？" 这话问得又快又直接，小张的舌头突然打了结。他瞟了眼主持人，对方正一脸看好戏的表情。台下观众开始交头接耳，后排有人扯着嗓子喊："加！必须加！" "这个..."小张的手心冒了汗，"房子是婚前买的，首付是我爸妈出的养老钱，现在还在还贷，加名字好像挺麻烦..." 林薇的笑容淡了点，手指停止了点桌沿："我不是图你的钱，就是觉得女孩子嫁过来，总得有点保障。万一以后过不到一块儿，我不是人财两空吗？" "我明白你的意思。"小张赶紧解释，他是真对这姑娘有好感，不想把话说僵，"房子确实不方便，但我那两家火锅店，可以加你的名字。" 他这话一出，连主持人都"嚯"了一声。小张赶紧说清楚："就是算你技术入股，不用投钱，每个月盈利直接分你一半。去年两家店纯赚三十八万，你要是加入，差不多能拿十九万，比房贷实在多了。" 他觉得这主意挺靠谱，火锅店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加名字全凭自愿，不像房子牵扯着父母的血汗钱。而且盈利看得见摸得着，比冷冰冰的房产证更有诚意。 可林薇却皱起了眉，嘴角往下撇着，像是刚尝了口没加盐的锅底。 "火锅店就算了吧。"她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了点嫌弃，"餐饮这行风险多大啊？今天火明天就可能关门。我表姐夫开的烧烤店，去年还排队呢，今年就转让了，欠了一屁股债。" 小张的脸慢慢沉了下来。他想起自己刚开第一家店时，每天睡四个小时，凌晨三点去市场挑辣椒，手指被热油烫得全是泡。那些辛苦，在姑娘嘴里好像成了随时会塌的危楼。 "我这两家店都开五年了，老主顾多，客源稳当。"他耐着性子解释，"去年疫情那么难，都没赔本。" "那也说不准啊。"林薇往前探了探身，声音突然提高了点，"万一以后经营不善，不光没分红，说不定还得背上债！到时候要是离了婚，我不是还得跟着还钱？" 她顿了顿，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小张："还是房子踏实，跑不了也挪不动，加个名字，我心里才真的有底。" 台下突然安静了。后排那个喊"加"的声音也没了。 小张看着林薇那张漂亮的脸，突然觉得没那么心动了。他想起他妈说的话："找媳妇得找实在的，能跟你共患难的，光图面子不行。" "林小姐，"小张站直了身子，声音平静下来，"我觉得你说得对，安全感确实重要。" 他顿了顿，目光清清明明地看着对方："但我的安全感，是每天凌晨熬的骨汤够不够浓，是老主顾说'你家毛肚真新鲜'，不是谁的名字写在房产证上。" 他对着主持人笑了笑："我选弃权。" 退场时，后台的风吹在脸上凉凉的。小张掏出手机，给店里的领班发微信："今晚备的毛肚多留点，我回去吃火锅。" 走出演播厅，晚风吹散了空调的冷气。他抬头看了看天，星星亮得很，像火锅汤里浮着的花椒粒。他突然觉得挺轻松，至少不用再琢磨，怎么把自己的真心，换算成对方眼里的"踏实"了。 后来王婶埋怨他："那么漂亮的姑娘，让你加个名字怎么了？" 小张正在翻毛肚，蒸汽模糊了眼镜片："婶，过日子跟涮火锅一样，得小火慢炖，光想着捞干货，最后啥味都尝不到。" 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地翻着，滚得正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