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东男子刚查出重病，父母当场说：“不治了！”，便不见踪影。一个月后，病重住院，男

山东男子刚查出重病，父母当场说：“不治了！”，便不见踪影。一个月后，病重住院，男子绝望等死。不料，一女子风尘仆仆赶来，泪流满面：“别怕，我来救你！” 赵华海的手指在诊断书上抠出浅浅的印子，父亲蹲在地上，烟蒂扔了一地，最后一根抽到过滤嘴都烫了手指，才猛地站起来。 华海，这病……咱不治了。父亲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家里那点钱，填进去就是打水漂，还得让你弟一辈子抬不起头。 母亲背对着他，肩膀抖得厉害，却始终没说一句话。赵华海看着她鬓角新添的白发，想起小时候她总把鸡腿偷偷塞给他，喉咙像被棉球堵住，连为啥都问不出口。 那天下午，父母把他的换洗衣物塞进旧帆布包，放在医院长椅上。就再也看不见了。 接下来的一个月，赵华海躺在病房里，天花板白得晃眼。临床大叔的儿子每天来送饭，偶尔会多带一份小米粥。他热了三遍，米粒都烂成了糊，才勉强咽下去。 病房门被推开时，赵华海以为是护士来量体温。直到那声带着哭腔的华海钻进耳朵，他猛地转头，看见董丽丽站在门口。 你咋来了？赵华海说 董丽丽几步冲到床边，扑通跪下去，眼泪砸在他手背上，滚烫滚烫的。我听你邻居说的……你为啥不告诉我？她抓起他的手，那手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别怕，我来救你！ 赵华海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半年前，就因为他晚归时忘了买她念叨了半个月的草莓，两人吵到脸红脖子粗，第二天一冲动就去民政局扯了离婚证。他以为，这辈子跟这个女人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丽丽，别折腾了，我爸妈都不管我…… 他们不管你，我管！董丽丽打断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指尖轻轻蹭过他的眉毛，你忘了？以前你总说，我是你的救命稻草。 那是他们刚认识的时候，赵华海创业失败，蹲在桥洞下哭，是董丽丽找到他，塞给他一个热馒头，说天塌下来有我呢。 董丽丽当天就找了主治医生，拍着胸脯说，钱我来凑，手术必须马上安排！医生看着她红着眼眶算账的样子，点了点头，只要配型成功，最快三天就能手术。 她像上了发条的陀螺，跑回家翻箱倒柜。压在衣柜最底下的存折，藏在饼干盒里的私房钱，甚至连给女儿攒的学费都取了出来，凑了厚厚一沓现金。缴费的时候，她数钱的手在抖，心里却踏实得很——只要能救他，啥都值。 手术前一天，董丽丽特意去买了件新衬衫，想让赵华海手术时穿得精神点。可刚回到医院，就被医生叫到了办公室。 手术做不了。医生的话像一块冰，砸在她头顶。 董丽丽懵了，为啥？钱都交了，配型也成功了啊！ 医生叹了口气，把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器官捐赠有规定，配偶或者直系亲属才能捐，必须出示证明。你们……有结婚证吗？ 董丽丽的脸唰地白了。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椅子上，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半年前离婚了。 医生手里的笔啪地掉在桌上，他盯着董丽丽，眼睛瞪得溜圆，离婚了？那你图啥？ 我们不是因为不爱才离的啊！董丽丽的哭声在办公室里撞来撞去，就因为一盒破草莓！我那天来例假，脾气上来了，他也是个倔脾气，谁都不肯低头……可我心里，从来没把他当外人啊！ 她想起离婚那天，走出民政局，赵华海塞给她一把钥匙，说那套小房子你住着，我搬出去；想起她生日时，匿名寄来的那束白玫瑰，卡片上的字迹她一眼就认出来；想起女儿总问爸爸啥时候回来，她嘴上说不知道，夜里却总对着他的照片发呆。 医生沉默了半天，拿起电话打给了医务科，挂了电话后，他看着董丽丽说，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但你们得证明，离婚后确实还有感情，而且是自愿捐赠……可能要麻烦点。 董丽丽猛地站起来，抹了把眼泪，再麻烦我也办！只要能救他，让我干啥都行！ 那天下午，董丽丽拉着刚能下床的赵华海，直奔民政局。工作人员看着两人一个脸色苍白、一个眼睛红肿，听说是为了救命才复婚，赶紧开通了绿色通道。 拿到新的结婚证时，赵华海的手还在抖。董丽丽把红本本塞进他怀里，笑着说，这下好了，合法了。眼泪却不争气地掉在红本本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手术很顺利。当医生说手术成功时，董丽丽靠在墙上，腿一软就滑了下去，笑着笑着就哭了。病房里，赵华海醒来第一眼就看见她趴在床边，手里还攥着那张皱巴巴的旧离婚证——不知啥时候被她找出来了。 留着这个干啥？他轻声问。 董丽丽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留着提醒咱，以后再吵架，就看看这个，想想差点因为一盒草莓阴阳两隔，值不值？ 赵华海笑了，眼泪却流了下来。 后来，赵华海的父母来过一次，提着一篮鸡蛋，站在病房门口没敢进来。董丽丽看见了，把他们拉进来，给他们倒了水，没提当初不治了的事，只说华海恢复得挺好。 赵华海看着父母花白的头发，突然就不恨了。或许他们不是不爱，只是被治不好、没钱吓住了，就像他和董丽丽，差点被一时冲动隔开。 出院那天，阳光特别好。董丽丽推着轮椅，赵华海坐在上面，手里拿着两本证——一本新的结婚证，一本旧的离婚证。 以后啊，咱好好过日子。董丽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