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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三元里搬到棠溪,爱上桥下 10 元理发摊,省钱又踏实。

收完摊搭公交下车,老远就听见一阵吵闹。走近一看,是拉客电单车师傅和一位非洲小哥在路边僵持。非洲小哥坐完车不肯付车费,全程

收完摊搭公交下车,老远就听见一阵吵闹。走近一看,是拉客电单车师傅和一位非洲小哥在路边僵持。非洲小哥坐完车不肯付车费,全程低着头闷不吭声,师傅一遍遍指着他讨要车钱,见对方始终不松口,直接拿出手机报我没等到民警赶来就先行离开。

从三元里搬到棠溪,爱上桥下 10 元理发摊,省钱又踏实。这种场面在美博城、御龙外贸商圈早已司空见惯,这片区域外籍客商多,短途出行全靠电单车拉客,交管查车向来严格。

也正因环境杂乱,我摆摊至今都没置办电动车。住在城中村久了,早已见惯形形色色的人和事,争执、赶路、奔波每天轮番上演,看多了只感慨,每个人谋生都各有难处,谁都活得不容易。

这段时间天天出外摆摊,就算把头发扎起来依旧闷热难受,早就想抽空剪短,可白天找不到摆摊剪发的摊位,只能等到晚上再出门修剪。

从前住在三元里,剪头发都要去实体店发廊,搬来棠溪之后,才发现这片夜晚独有的烟火热闹。

从三元里搬到棠溪,爱上桥下 10 元理发摊,省钱又踏实。

通往白云站的道路因车站建设拓宽,路边多出一大片开阔空地,自然而然成了周边居民晚间消遣聚集地,天热之后更是人声鼎沸。

桥底下扎堆摆着好几家平价理发摊,明码标价十块钱一位。

过日子向来能省则省,十元剪发对我们扎根城中村的打工人而言,性价比实在太高。 我日常摆摊只需要把头发扎起,根本不需要精致造型,上次也是在路边摊修剪。

一排五六家摊位支在桥下,设备简陋,仅有折叠椅、梳子与剪刀,上门的大多是附近中老年住户,只求剪得干净利落,几乎少见年轻人光顾。

我找了一位大姐坐下理发,闲聊间得知她和丈夫早年开过实体发廊。每月房租、水电、人工层层开销压下来,忙活一整月到头来剩不下多少钱,近两年索性关掉门店,做起流动摆摊理发。

夫妻俩家住越秀区,起初并不知道棠溪桥下能摆摊,还是在这边上班的儿子告知,这里夜晚人流量大,生意好做。

如今他们每日一早骑电动车前往水边街出上午摊,吃过午饭再转来桥下经营;白天遇上城管巡查便临时收摊避让,入夜后基本无人管控,能安稳营业到晚上十点。

大姐说有时一天能剪上百位客人,一单十元,全凭手上手艺踏实赚钱,不用承担门店高额成本,时间也能自己掌控,反倒自在许多。

听完她的经历,我心里满是感慨,普通人想要安稳糊口,每一条谋生出路,都是反复权衡之后才做出的选择。

剪完头发站起身,桥下整片空地的热闹尽数映入眼帘。广场舞音乐此起彼伏,一旁还摆着露天卡拉OK,按单曲收费还是套餐计价我没细问,平日里夜里很少往这边来。

从前在三元里,街巷拥挤狭窄,根本没有这般宽敞的场地供大家休闲放松,刚搬来棠溪见到这番景象时,只觉得格外新奇。

这片城中村住着不少非洲友人,数量比当初在三元里见到的还要多,就连夜间菜市场买菜,也总能偶遇他们。

论热闹程度,这里比不上三元里,但住久了也慢慢适应周遭环境。平日里我们很少夜间出门,周边不少街巷至今都不算熟悉。

剪短头发之后,整个人瞬间利落清爽。区区十元,对在外漂泊的打工人来说十分划算;而摆摊理发的夫妻俩,靠着一技之长自力更生,也把日子经营得有声有色。

城中村的夜晚,藏着无数普通人的生存缩影。你们居住的城中村也是这般模样吗?有没有试过十元路边理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