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1953年,44岁妇女傅玉芳,临死前对清洁工丈夫说:我曾是大清皇妃

额尔德特·文绣,中国历史上唯一主动和皇帝离婚的女性。她从没落旗人之女成为末代皇妃,最后回归为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她的一

额尔德特·文绣,中国历史上唯一主动和皇帝离婚的女性。她从没落旗人之女成为末代皇妃,最后回归为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她的一生,是一段关于清醒、抗争与回归的记录。

第一章:平凡丈夫的惊天秘密

1953年9月,北京西城辟才胡同西口的一间破旧平房里,一位名叫傅玉芳的中年妇女因心肌梗塞陷入弥留。守在床边的是她的丈夫刘振东,是一名清洁工。

傅玉芳此时紧紧握住刘振东的手,用尽力气,断断续续道出一个隐瞒多年的秘密。她说:“我叫额尔德特·文绣,曾是大清的皇妃,是溥仪的淑妃。”

刘振东愣在那里。他只知道妻子知书达理、平日里言语不多,安分守己,从不知道她有过这样一段身世。这个秘密,傅玉芳把它带走了。街坊邻居只知道这家有个女人落魄贫病,没人会想到,这个死在破屋里的普通妇人,竟是当年轰动平津的“皇妃离婚案”的主角。

第二章:败落贵族与选秀入宫

额尔德特·文绣生于清宣统元年,也就是1909年。她的家族隶属满洲镶黄旗,祖上锡珍在光绪年间做到吏部尚书,主管全国文官任免。到了她父亲端恭这一代,家业败落。端恭在文绣很小时病逝,没留下多少财产。

文绣的母亲蒋氏是汉人,性格刚强。丈夫死后,她独自带着三个女儿,从地安门外白米斜街老宅搬出,在崇文门外花市附近租房居住。蒋氏靠给人洗衣、做零活维持生计,日子清苦。她仍坚持供女儿读书。

文绣先在花市的私立小学念书,后改名为傅玉芳,转入公立敦本小学。这所小学学风开明,文绣在这里接受新式教育,国文、算术、历史、地理都有涉及。这段读书经历,为她日后决定离婚埋下了最初的种子。

1922年,已退位但保留帝号的溥仪年满十六岁。宫里的太妃和王公大臣张罗着为他选秀。按旧例,旗人家庭适龄女子都要送选。文绣的五叔华堪,想让家族借此翻身,瞒着蒋氏,把文绣的照片和内务府“排单”报了上去。

1922年3月,溥仪在养心殿看照片选秀。他最初圈定了文绣,因为觉得她“衣服穿得很漂亮”。端康太妃力主立婉容为后,理由是婉容出身更显赫、家财更丰厚。溥仪于是又圈中了婉容。文绣改封为淑妃。

1922年11月30日,文绣和婉容同日被迎入紫禁城。婉容凌晨入宫,文绣稍晚入宫。文绣住长春宫,婉容住储秀宫。从入宫第一天起,两人地位的差别就明确了。

文绣入宫时,按规矩向婉容行跪拜礼。溥仪在《我的前半生》里回忆,他当时完全不懂爱情和婚姻,选谁不选谁,是王公太妃们博弈的结果。

第三章:紫禁城里的一后一妃暗斗

新婚之夜,溥仪没有留在长春宫。他按老规矩回了养心殿。此后长达九年的宫廷生活里,文绣没有得到过溥仪的一次宠幸。

起初,婉容和文绣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婉容在天津长大,会说英语,吃西餐,思想西化开放。文绣沉静寡言,喜欢读书,偏爱中式生活。两人性格如水火,时间一长,摩擦就来了。

婉容仗着溥仪偏爱,时常言语尖刻,挖苦文绣。文绣不吵不闹,她有一种特别的回敬方式。婉容写给她的信里常有错别字,文绣把信收好,用毛笔圈出错字,在旁边工整订正,然后若无其事拿给婉容看。婉容见到被圈出的错字,气得摔笔砸砚。

文绣用这种方式,让婉容抓不到把柄。溥仪对文绣,多少有些愧疚。他请来英文教师凌若雯教文绣英语,还教她写文章。文绣学得很快,能用英文简单会话。这种兄长对妹妹式的关心,并不能改变她受冷落的处境。

紫禁城里的日子没过几年,外面的形势就发生了剧变。

第四章:迁居天津,劝谏失和

1924年11月5日,冯玉祥发动北京政变,派北京警备总司令鹿钟麟率部入紫禁城,勒令溥仪三小时内搬出。溥仪带着婉容、文绣等人,仓皇搬往醇亲王府,随后避入日本公使馆。

1925年2月,在日本人的安排下,溥仪全家迁居天津,先住在张园。在天津,婉容如鱼得水。她换上时兴旗袍和高跟鞋,烫了头发,频繁出入各国租界宴会和舞会,成为社交场上的名媛。

而文绣越来越沉默。她冷眼看着溥仪和日本领事馆官员、关东军代表频繁往来。郑孝胥、罗振玉这些遗老,天天围着溥仪,谋划借助日本人的力量“恢复大清”。文绣看穿了其中的凶险。她不止一次对溥仪说,日本人不可信,这是“引狼入室”,会把所有人拖入深渊。

溥仪起初还敷衍几句。后来他只要见到文绣,就知道她又要来劝谏,心里厌恶到极点。在婉容怂恿下,1929年溥仪搬到日租界协昌里的静园,把文绣独自留在张园。留在张园的文绣,连下人都敢欺负她。她的日子过得连普通女佣都不如,身心备受煎熬。

第五章:鞭打恩绝,万念俱灭

1931年7月的一天,溥仪带着婉容又要出门赴日本人的宴会。文绣挡在门口,做最后一次恳求。她请溥仪不要去,请他看清日本人真面目,也请求他能给自己哪怕一点夫妻间应有的平等与尊重。

话没说完,溥仪突然暴怒。这个在日本人面前唯唯诺诺的末代皇帝,转过身,一脚把文绣踹倒在地。他还嫌不够,又命人取来鞭子,狠狠朝文绣身上抽去。文绣穿的浅色布裙上,渗出了血痕。

她趴在地上,一声不吭。身体的剧痛,打碎了她对这段婚姻仅存的幻想。她挨的这顿鞭子,不单是皮肉之苦。这更标志着她和溥仪之间君臣名分和夫妻情分的决裂。从地上爬起来时,文绣心里只剩一个念头:离开这里,活下去。

第六章:惊世“刀妃革命”与休夫

1931年8月25日,文绣在妹妹文珊和表侄女玉芬协助下,以散心为名,乘车驶出静园。车子没去公园,直接开到天津国民饭店。文绣进入37号房间,马上让随行太监赵长庆回去告诉溥仪:“淑妃要离婚。”

她又让妹妹文珊出面,聘请张绍曾、张士骏、李洪岳三位律师,正式向法院递交诉状。诉状上写明:控告溥仪虐待文绣,使其不堪忍受,请求离婚并索要赡养费五十万元。

溥仪接到消息时,正在静园会客。他打开信一看,脸色瞬间铁青。大清近三百年,从没有妃子敢跟皇帝提离婚。这是“刀劈祖制”。消息很快被报纸捅出去,平津两地炸了锅,当时报纸称她为“刀妃”,这次离婚事件被称为“刀妃革命”。

溥仪慌忙请律师,想压下此事。文绣态度坚决,不撤诉,不见面。双方律师谈了一个多月,在1931年10月22日达成庭外和解。溥仪签下离婚书,同意支付五万元赡养费,但附加一个条件:文绣必须承诺“终身不得再嫁”,并搬回北平娘家居住。文绣签了字。她用离开皇室的决绝,换回了自由。

第七章:伪满悲歌,帝后末路

文绣在北平开始新生活的时候,溥仪和婉容却走向了另一条路。1931年底,溥仪在日本人策划下秘密潜往东北。1932年3月,伪满洲国成立,溥仪任“执政”。1934年3月,他改称“康德皇帝”,当上傀儡皇帝。

婉容也到了长春,住进伪皇宫。婉容的一举一动都受日本人监视。她无法忍受囚徒生活,情绪低落,在别人引诱下开始吸食鸦片。鸦片摧毁了她的身体和意志,她形容枯槁,精神时好时坏。后来传出她与侍卫有染并产下一女。女婴出生后,被溥仪命人处理掉,事后告知婉容孩子已送人抚养。

婉容被打入“冷宫”,终日和鸦片为伴。1946年6月20日,她在延吉的监狱里孤零零死去。婉容的悲剧,和文绣在天津那句“引狼入室”的劝谏,形成了对照。文绣的脱身,救了她自己的命。婉容的执迷,把她自己送上了绝路。

第八章:人间烟火中的最后归宿

文绣回到北平,恢复了傅玉芳的名字。她用赡养费在刘海胡同买了一处平房,把母亲蒋氏接来同住。为了生计,她到一所私立小学担任国文和图画教员。这是她人生第一份靠自己劳动挣钱的工作,她干得很认真。

一年后,有人探知她的身份,好事者天天堵在校门口围观“皇妃”。课没法上了,她只能辞职。母亲蒋氏在文绣离婚后不久病故,她为了安葬母亲和维持生活,卖掉了房子。

抗战期间,文绣寄住在亲戚家,为糊口糊过纸盒,在德胜门外摆过香烟摊,尝尽了底层的辛酸。1945年抗战胜利后,她在朋友介绍下,进入《华北日报》社做校对员。社长张明炜看她工作勤恳,为人正派,出面为她做媒。

1947年夏天,38岁的文绣和刘振东结婚。刘振东是河南人,四十多岁,曾在国民党军队里当少校军官,为人老实,一直单身。婚后两人感情很好。

1951年,刘振东因历史问题被解除公职,由政府分配到西城保洁队做清洁工。文绣没有半句怨言,跟着丈夫搬进了辟才胡同的破平房。日子清贫安稳。

1953年9月,44岁的文绣因心肌梗塞突然离世。她没有留下值钱遗物,只有临终前在破屋里对丈夫坦白的那个身份,和一个普通女人在时代巨变中,为争取尊严、回归平凡而走过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