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 那些光怪陆离的诋毁, 一桩一桩, 像摘不掉的沉重枷锁。 一刀一刀, 刺向我们 和最清白无辜的那个人。 我们的嘴被捂住, 无法发声。 所有的澄清, 在施暴者眼中都只是“狡辩”, 连哀求都是施暴者的兴奋剂。 清白是什么,不重要。 施暴者认定了你有罪, 你饶是把心肝剖出来, 它们也能嬉笑
那一年,
那些光怪陆离的诋毁,
一桩一桩,
像摘不掉的沉重枷锁。
一刀一刀,
刺向我们
和最清白无辜的那个人。
我们的嘴被捂住,
无法发声。
所有的澄清,
在施暴者眼中都只是“狡辩”,
连哀求都是施暴者的兴奋剂。
清白是什么,不重要。
施暴者认定了你有罪,
你饶是把心肝剖出来,
它们也能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