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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冤屈终昭雪!张玉环案,中国法治史上最漫长的冤案传奇

说起张玉环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位女同志呢。我告诉你,这个名字背后,是一个江西男人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熬了整整二

说起张玉环这个名字,很多人第一反应还以为是位女同志呢。我告诉你,这个名字背后,是一个江西男人在暗无天日的牢房里熬了整整二十七年的血泪故事。1993年10月24号那天,江西省南昌市进贤县张家村出了大事,村里两个小男孩不见了,一个6岁一个4岁,第二天尸体在下马塘水库里被捞上来。这放在谁村里都是天大的事,更何况张家村这种同姓宗族聚居的地方,民风淳朴得很,从来没出过这种恶性案件。

当时村里有个村医叫张幼玲,他是张玉环的同族堂哥,这人有点意思。两个孩子尸体被捞上来后,村里人原本都以为是淹死的,准备直接埋了完事。但张幼玲这人不简单,他骑自行车冒着小雨赶到后山,掀开盖尸体的席子一看,孩子脖子上有明显的掐痕,嘴角两边还有勒痕。这医生当场就急了,说这不能埋,得报案,这很可能是他杀。你看,要不是他多这个心眼,这案子压根就不会立案,两个孩子的冤屈也就石沉大海了。

案子立了之后,两天功夫,张玉环就被公安锁定为嫌疑人。为啥盯上他呢?说起来有点玄乎,警方走访时发现张玉环神情紧张,两手不停地搓,左手背上还有几条带血的伤痕。再加上问话时他支支唔唔的,这不就嫌疑最大嘛。但咱得说句公道话,村里突然死了两个孩子,换谁被警察问话不紧张?可那时候的办案思路,说白了就是谁看着像谁就是。

张玉环到底遭了啥罪呢?他的申诉书里写得明明白白,办案人员对他进行了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审讯,不按他们说的招就拳打脚踢。什么吊打、蹲桩、电击枪击打,甚至还牵来两只狼狗疯狂撕咬他。这哪是在审讯啊,这分明是要人命。三次昏迷,三次被弄醒,这种滋味咱们想都不敢想。张玉环的前妻宋小女后来回忆说,她也被带去办案场所,当着她的面给她戴手铐,这不就是威胁吗,意思就是你招不招,不招连你媳妇一块收拾。

1995年1月,南昌市中院一审判决张玉环死刑缓期两年执行。但你猜怎么着?两个月后江西省高院就以事实不清、证据不足为由发回重审了。这说明啥?说明省高院的法官也看出来这案子有猫腻。可奇怪的是,发回重审后,这案子愣是搁置了六年,一直到2001年才重新审理,结果还是判了死缓。六年啊,张玉环就这么在羁押所里干等着,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说这案子判得有多荒唐?当年的物证就三样:一个带补丁的麻袋、一根嵌着红头绳的麻绳,还有张玉环手上的几道抓伤。麻袋是从水库抛尸现场找到的,警方说张玉环工作服上提取到了黄麻纤维,认定就来自这个麻袋。可那时候农村家家户户都用这种麻袋装粮食,谁能保证纤维就一定是这个袋子上掉的?麻绳虽然是从张玉环家搜出来的,但上面没有指纹没有血迹,凭啥说就是作案工具?至于手上的抓伤,法医鉴定说"手抓可形成",这叫什么话,庄稼活被农具划伤不也能形成吗?

还有更离谱的。张玉环有两次承认杀人的供述,时间是1993年11月3号和4号,但这俩供述自己跟自己打架,作案地点一会儿说是在村北边菜园旁,一会儿说是在他哥的房间里;作案顺序一会儿说先用棍子打再用绳子勒,一会儿说先勒再打。这不就是典型的瞎编吗?张玉环自己说,那些供述是按照村里人对案情的议论编出来的,因为不编不行,不编就要被狗咬。

张玉环被抓的时候,大儿子才四岁,小儿子三岁。你想啊,两个这么小的孩子,突然爸爸就没了,妈妈宋小女带着他俩在村里根本待不下去。那两个丧子的父亲见到他们就要打,连婆婆都劝她别回来了。宋小女后来改嫁了,但她从来没放弃给张玉环申诉。1999年离婚后,她还是一直在跑这件事,照顾张玉环的老母亲,到处递材料。这种情分,说实话比那些天天把爱情挂嘴上的电视剧感人多了。

张玉环的哥哥张民强也是个硬汉子。从弟弟被抓那天起,他就坚信弟弟是被冤枉的。2001年有个援助律师看过卷宗后告诉他,说有个小女孩在案发当天12点还见过两个死者,可张玉环被指控的作案时间是上午11点,这时间对不上,是个大疑点。就凭着这点希望,张民强和弟弟通信申诉了二十年。他在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让我特别难受的话:"我们去申诉,真的就是碰运气,20年,就是碰运气,可能哪一天就解决了。"你听听,这是一个哥哥说出来的话,二十年的青春,全押在一个"运气"上。

2020年8月4号,江西省高院再审宣判张玉环无罪。审判长田甘霖在答记者问时说得很清楚,认定张玉环作案的证据达不到确实、充分的证明标准,按照"疑罪从无"的原则,不能认定他有罪。这不是因为真凶出现了,也不是因为死人复活了,而是法院自己主动纠错,这在中国法治史上意义重大。张玉环在牢里待了9778天,将近27年,出狱那天他已经53岁了。

出狱后张玉环获得国家赔偿496万。有人在网上酸溜溜地说,27年赚496万,平均一年将近20万,比博士工资还高。这话说得真够缺德的。钱能买回27年的时光吗?能买回他错过儿子成长的那些日子吗?能买回他老母亲这二十多年流过的眼泪吗?说这种话的人,良心真的不会痛吗?

张玉环案给我最大的触动不是案子本身,而是他身边那些人的坚守。他哥张民强说,手上有8个当年刑讯逼供的办案人员姓名,还会继续追责。他前妻宋小女说,国家赔偿她一分不要,因为她现在有自己的家庭,老公对她很好。他81岁的老母亲,等了27年终于等到儿子回家。这些人,没一个是有钱人,没一个是当官的,但他们的骨气和善良,比那些刑讯逼供的人强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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