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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方会谈刚结束,泽连斯基就说不,噩耗传进欧洲,俄外长一针见血

阿联酋那场俄美乌三方会谈,虽然在战俘交换事项上达成原则性共识,但领土、安全架构等主要议题全部原地僵持。美方抛出的“领土换北约入场券”设想遭到泽连斯基公开拒绝,欧洲满心期待拿到谈判席位,却被俄方明确挡在门外。原本被外界寄予一丝期待的和平曙光,迅速蒙上厚重阴影。

泽连斯基对外披露,美方谈判代表在会谈中抛出全新试探,询问乌克兰是否愿意从顿巴斯地区撤军,以此换取北约成员国资格。这是该交换方式第一次被摆上谈判桌面。泽连斯基直接亮明立场:乌克兰不会主动放弃本国领土。但他同时留了一道口子:如果西方能够拿出清晰可落地的北约、欧盟安全保障方案,相关重大让步需要交由乌克兰民众来表决。这番对外公开,本身就带有多重政治盘算。一方面,他把美方试探公之于众,等于向欧洲各国施压,倒逼西方拿出切实的安全承诺,而不是空泛的口头担保;另一方面把领土让步的最终决定权交给全民,避免未来一旦被迫妥协,由自己单独承担全部政治代价。

这套“领土换入约”的谈判构想,看上去像一笔对等交易,实际处处都是难以逾越的障碍。从乌克兰国内层面看,现行法律对于国土变更有着严苛公投门槛,战时状态之下根本不具备操作条件;贸然放弃领土,会直接击穿国内社会共识。放到北约的框架下,接纳身处战争状态的乌克兰,需要全部成员国一致同意;一旦乌成为成员国,北约就必须面对要不要启动集体防御条款的难题,很多欧洲国家对此心存巨大顾虑。更关键的是,乌克兰加入北约恰恰是俄罗斯划下的不可动摇红线。俄方多次明确表态,绝不接受乌克兰纳入北约体系。即便乌克兰真的做出领土让步,俄罗斯也不会认可这份交易,交换设想从根源上就很难成立。库什纳后续也出面降温,称这只是谈判桌上出现过的激进想法,并不代表美方既定方案,这更多是一次试探。

美乌之间的筹码角力还在发酵,欧洲正遭遇一场外交尴尬。会谈结束之后,库什纳、泽连斯基先后对外释放消息,宣称下一轮多边谈判会吸纳欧洲代表参与。欧盟迅速敲定谈判团队阵容,集合欧盟机构加上英、法、德、意、波兰五国代表,做好入局谈判的准备。可俄方很快给出截然相反的答复。佩斯科夫明确表示,俄罗斯并没有同意欧洲加入谈判,只有确认欧洲具备真正推动和平的意愿,才会考虑扩大对话范围。扎哈罗娃进一步澄清,普京与美方特使会晤过程当中,根本没有讨论欧洲参会这一议题。欧美方面渲染的“欧洲即将入局”,仅仅只是单方面舆论造势,并没有拿到莫斯科的认可。

俄外长拉夫罗夫对此给出一针见血的评价:欧洲国家并不清楚自己在谈判当中究竟能够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更像是看见谈判进程开启,急于跳上这趟即将驶离的列车。这番话点破欧洲当下的两难处境。欧洲一方面持续向乌克兰提供军事、财政援助,承担冲突带来的能源、经济外溢成本;另一方面却拿不出一套属于自己的完整和平方案,多数表态只是重复支持乌克兰主权这类原则性口号,缺少能够拿来和俄罗斯角力的具体条款。更让俄罗斯警惕的是,英法等国此前演练“志愿联盟”,目标就是在俄乌达成和平之后向乌克兰部署部队。在莫斯科看来,如果允许欧洲入局谈判,等于给外部势力拿到在乌驻扎军队的合法机会,触碰俄方关键安全底线。

俄方在本次会谈中递交的谈判要点,早已不再局限乌克兰领土争端,直接把重塑欧洲安全架构推到谈判中心。俄方不仅要求乌克兰永久放弃加入北约,削减军队规模、禁止境外武装进驻乌克兰领土,更进一步提出北约军事部署退回1997年东扩之前的状态。这意味着波兰、波罗的海国家都要调整北约驻军安排。佩斯科夫直言,俄乌冲突的解决与新的欧洲安全架构二者不可分割,不能抛开后者单独谈乌克兰停火。这套大范围诉求,直接把谈判难度拉高到全新层级:不只是俄乌两国的恩怨,整个欧洲的安全秩序都被摆上谈判桌。

特朗普政府急于推动谈判,背后有着清晰的国内原因。共和党刚刚在中期选举输掉国会两院,未来两年内政预算处处会受到民主党牵制,促成俄乌停火,是特朗普十分看重的外交政绩。抛出“领土换北约”这类大胆设想,也是想要找到一条快速结案的捷径。可美国既无法替北约拍板吸纳乌克兰,也很难逼迫乌克兰吞下领土损失,更不可能说服俄罗斯放弃积累多年的安全诉求。

在几种障碍同时存在的情况下,阿布扎比会谈达成的战俘交换,几乎成为仅存的成果。泽连斯基拒绝领土妥协、俄罗斯坚守安全红线、欧洲想要入局却拿不出可行方案,美国手中的筹码同样有限。所谓“领土换入约”更像是一次谈判桌上的投石问路,很难真正转化成落地协议。和平谈判的窗口虽然没有完全关上,但各方关键诉求差距巨大,短期之内想要实现突破性进展,条件并不具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