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9月7日傍晚，俄罗斯库尔斯克州上空传来一声闷响。两架苏-35S多用途战斗机在空中撞在了一起。一名飞行员当场丧生，另一名弹射跳伞后身受重伤。最先披露这一消息的是与俄空天军关系密切的社交媒体频道“Fighterbomber”。

随后Lenta、韩国联合通讯社等多家媒体跟进报道。网上很快流出了一架坠毁战机的残骸照片。俄罗斯国防部至今没有发表任何官方声明，乌克兰方面也没有回应。

消息传开，许多人第一反应是“又被打下来了？”但这一次，两架战机并非毁于乌克兰的防空火力，而是在自家领空撞在了一起。这比被敌人击落更让人难以接受。

先算一笔账。苏-35S是俄罗斯空天军现役最先进的重型空优战斗机之一，被俄方定义为“4++代”多用途战机。单机造价约7500万到8500万美元。两架加起来，账面损失轻松超过1.5亿美元。

这还只是飞机的钱。培养一名合格的苏-35S飞行员，需要投入多少时间、精力和资源，根本无法用数字衡量。一名飞行员的价值，远远超过他驾驶的那架战机。这次事故中，一名飞行员遇难，另一名重伤——这是比金钱更沉重的代价。

更让人揪心的是，据Defence Blog等媒体报道，自俄乌战争爆发以来已确认损失的苏-35S总数达到了10架。其中一部分是乌克兰防空系统击落的，另一部分则是俄军自己“搞丢”的——自家防空系统误击、发动机故障，现在又加上了空中相撞。

一架8500万美元的战机，就这么在自家头顶上撞没了。这不是战损，这是自毁。

我觉得这次的事故实在是太低级了，苏-35S装备了先进的机载雷达和电子设备，具备超视距作战能力。这样一架“4++代”战机，竟然在己方空域和友机撞在了一起。两架战斗机在空中相撞，通常意味着至少有一方的飞行员没有及时发现对方，或者空域管理出现了严重失误。

这不是在复杂电磁环境下被敌方伏击，也不是在夜间低空突防时撞上山体。事发时两架战机正在飞行——不是在机场附近起降阶段，而是在一定高度上。熟悉的空域、没有敌情干扰，这种情况下还能撞上，问题出在哪里？

是飞行员之间的协同出了问题？是地面管制员的指挥出现了失误？还是战机的机载敌我识别系统或防撞系统存在缺陷？不管答案是什么，这都是一次本可以避免的事故。俄军真的需要好好反思了。

一架苏-35S的损失，代价远不止8500万美元。它意味着一个作战单元的缺失，意味着前线少了一个空中掩护力量，意味着剩下的飞行员要承担更大的压力。而飞行员的损失，更是无法弥补的——培养一名合格的战斗机飞行员，周期长达数年，投入的资源数以千万计。

我认为俄军真的需要认真查找事故原因了。是空域管制流程需要优化？是飞行员训练需要加强？是机载设备需要升级？不管是什么，都必须找到并整改。不能在战场上被敌人击落是一回事，在自家领空被自己人撞下来是另一回事——后者是完全可以避免的，也是不应该发生的。

战争已经足够残酷了。俄军飞行员每天要面对乌克兰防空系统的威胁，要应对复杂战场环境下的各种风险。他们不应该再承受来自自己人的“附加伤害”。库尔斯克上空的这次相撞，应该成为一个警钟——一个让俄军真正重视飞行安全、加强训练管理、完善协同机制的警钟。否则，下一次撞击声响起的时候，损失的绝不仅仅是两架飞机和一名飞行员的生命。

如果这是俄航空兵历史上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或许还可以归咎于“意外”。但事实并非如此。

独立调查媒体The Insider曾报道过至少两起苏-35S被自家防空系统误击的事件——一次发生在马里乌波尔附近，另一次在扎波罗热地区的托克马克。就连Fighterbomber自己也承认过这些误击事件，甚至用它来警告俄军飞行员：自家的防空火力比乌克兰人更危险。

这些事故有一个共同点——不是因为敌人太强，而是因为自己太乱。防空识别混乱、空地协同缺失、训练管理松懈，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了。库尔斯克上空的这次相撞，不过是又一个血淋淋的注脚。

库尔斯克州与乌克兰接壤，自2024年8月乌军发起越境行动以来，这里一直是俄航空兵频繁活动的区域。前线需要战机支援，需要飞行员冒着被击落的风险执行任务。可就在这样的节骨眼上，两架宝贵的苏-35S在自家上空报销了。

一次事故就报废了两架先进战机——这对任何一支空军来说都是沉重的打击。战争是消耗战，每一架战机都弥足珍贵。可俄军一边在前线承受战损，一边在后方自己“消耗”自己。这种“双向失血”，再厚的家底也扛不住。

更让人不安的是，俄国防部至今没有就此事发布任何官方声明。事故原因没有公布，调查进展没有披露，遇难飞行员的身份也没有确认。这种沉默只会让外界更加怀疑：是不是有什么不愿让人知道的内情？

无论如何，飞行员没有死在战场上，却死在低级的事故上，这种事情不应该发生第二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