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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镇长中3000万后,买别墅提豪车,三个月后纪委找上门,结局令人唏嘘 陈建国中

副镇长中3000万后,买别墅提豪车,三个月后纪委找上门,结局令人唏嘘

陈建国中彩票那晚,一宿没合眼。

三千万。税后还有两千多万。他盯着天花板,听着身边老婆李秀英的呼噜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钱,不能说。

第二天他跟单位请了病假,揣着彩票直奔省城。银行柜台后面小姑娘数钱数到手抽筋,他坐在贵宾室里,手心全是汗。钱取出来,他分成几捆塞进两个蛇皮袋,坐大巴回了镇上。

最先发现不对劲的是李秀英。

结婚二十年,她头一回见丈夫往家里拎两兜子现金,一捆一捆码在餐桌上,红彤彤的,像拍电视剧。她手抖得解不开塑料袋,嘴里翻来覆去就一句:“哪来的?你老实说哪来的?”

陈建国说中了彩票。李秀英不信,哭着翻他手机,查他银行卡,闹到半夜。最后陈建国把彩票照片翻出来给她看,她才瘫在椅子上,半天憋出一句:“老陈,咱得请客。”

陈建国没请客。他先去城东售楼处交了首付,买了套联排别墅。又去4S店提了辆黑色奥迪A6。回镇上那天,他把车停在镇政府门口,摇下车窗跟门卫老刘点了点头。老刘愣了半天,跑出来围着车转了两圈,扯着嗓子喊:“陈镇长换大车啦!”

三天后,全镇都知道了。

最先上门的是老同学赵胖子。拎着两瓶茅台,进门就抹眼泪,说厂子快撑不住了,想借二十万周转,利息按银行算。陈建国给了他三十万,连借条都没要。

接着是表弟。带着媳妇和刚出生的孙子,说想换个学区房。陈建国掏了五十万。

李秀英那边也不消停。她开始频繁回娘家,给瘫痪的老娘换了张三千块的护理床,给两个侄子各包了两万红包。她妈拉着她的手说:“秀英啊,你这辈子总算熬出头了。”李秀英笑得嘴角咧到耳根,可转头就跟陈建国说:“咱妈说,让你再给表哥家小儿子安排个工作。”

陈建国火了:“我是副镇长,不是慈善总会会长!”

李秀英也火了:“你以前穷的时候,谁帮过咱?现在有钱了,帮自己家人还有错了?”

吵到最后,陈建国摔门去了别墅。那地方还没装修完,他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地板上,突然觉得心里发虚。他想起以前住镇政府宿舍,六十平米,冬天暖气不热,李秀英裹着棉袄在厨房煮面条,热气糊了半面窗户。那时候穷,但踏实。

变化是从第二个月开始的。

镇上开始有人写匿名信。先是寄到县里,说陈建国突然暴富,资产与收入不符。接着有人把他买别墅、提豪车的事捅到了市纪委。

陈建国起初不慌。钱是彩票中的,有记录,经得起查。可他忘了,他给赵胖子的三十万,赵胖子拿去还了赌债;给表弟的五十万,表弟转头买了辆宝马X5,天天在县道上飙车。这些事,纪委一查就清楚。

更麻烦的是,赵胖子那个厂子,其实是他小舅子挂名的。纪委找他谈话时,陈建国才意识到,那三十万,说不清是借款还是利益输送。

谈话是在县纪委的接待室。两个年轻人,一个记笔录,一个问话。

“陈建国同志,你购买别墅和车辆的资金来源,除了彩票中奖,还有没有其他收入?”

“没有。”

“你借给赵某某的三十万元,是否有借条?”

“没有。”

“你给表弟的五十万元,是否说明用途?”

“没有。”

陈建国坐在硬木椅子上,后背沁出一层冷汗。他突然明白,那三千万像一盆滚水,浇得所有人原形毕露。赵胖子翻脸不认账,说那钱是陈建国投资厂子的。表弟躲着不见人。李秀英天天在家哭,说街坊邻居指指点点,她出门买菜都低着头。

最让他难受的是女儿。女儿在市里读高三,班主任打电话来,说孩子最近成绩下滑得厉害,有同学问她:“你爸那钱到底是不是贪的?”女儿哭了一晚上,第二天跟他说:“爸,咱把钱退回去行不行?我不要别墅,我只要你好好当镇长。”

陈建国没说话。他看着女儿红肿的眼睛,想起她小时候骑在他脖子上逛庙会,那时候他兜里揣着五十块钱,能让她高兴一整天。

三个月后,纪委的结论下来了。彩票中奖属实,不构成违纪。但陈建国被调整了岗位,从副镇长调去县政协当了个闲职。

镇上的人见了他,眼神变了。以前喊“陈镇长”,现在喊“老陈”,语气里带着说不清的意味。

别墅退了,奥迪卖了。李秀英把那些名牌包和金首饰锁进柜子,再没提过。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可又不一样了。

陈建国偶尔会梦见那三千万,梦见自己站在空荡荡的别墅里,四面墙都在往中间挤。

有天晚上,他跟李秀英坐在老房子的阳台上,喝着两块钱一瓶的啤酒。李秀英突然说:“老陈,其实咱以前的日子挺好的。”

陈建国点点头。风吹过来,带着楼下夜市烧烤的油烟味。他深吸了一口气,觉得这味道,比别墅里的新家具味儿好闻多了。

钱是个好东西,可有时候,它也是一面照妖镜。照得出人心,也照得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