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毛主席在中南海和赫鲁晓夫大吵了一架。毛主席吼道:“我们还有主权吗?”?有本事你给我拿着!”
赫鲁晓夫愣了一下,手在空中停了半秒,又放回桌上。他清了清嗓子:“毛泽东同志,这是技术问题,我们是在谈合作。”
“技术问题?”毛主席把烟按在烟灰缸里,“在我的领海建你的电台,这叫技术问题?”
屋里很静,能听见外面蝉鸣。尤金坐在边上,低头看自己的皮鞋尖。
赫鲁晓夫摊开手:“协议草案可以再商量。”
“不用商量。”毛主席站起来,走到窗前,“中国自己建,用的时候一起用。这是最后意见。”
赫鲁晓夫也站起来,他个子不高,得微微抬头看毛主席。“如果这样,技术援助可能会慢一些。”
“慢就慢。”毛主席转过身,“我们等得起。”
会谈暂停。工作人员进来倒茶,瓷杯碰在托盘上,声音清脆。赫鲁晓夫坐回沙发,端起茶杯没喝,看着茶叶沉下去。
第二天上午继续谈。赫鲁晓夫换了话题,说起核潜艇。“图纸我们可以给,专家也可以派。”
“昨天说要联合舰队,今天给图纸。”毛主席看着他,“图纸给完呢?是不是要派政委?”
赫鲁晓夫笑了,笑到一半收住。“这是两件事。”
“我看是一件事。”毛主席把面前的文件夹合上,“你要在中国放潜艇,又要建电台联系这些潜艇。这不是联合舰队是什么?”
“只是临时停靠……”
“临时?”毛主席打断他,“你的临时是多久?一年?十年?”
赫鲁晓夫不说话了,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敲了三下,停住。
“这样吧。”毛主席重新打开文件夹,“长波台我们照常建,你们愿意给技术就给,不给就算了。潜艇基地的事,不要再提。”
“那贷款……”
“不要。”毛主席说得很快,“我们有钱。”
赫鲁晓夫往后靠进沙发里。他盯着天花板看了一会儿,说:“我需要和莫斯科商量。”
“可以。”毛主席看了看表,“下午三点,我听答复。”
中午休息时,彭德怀来找毛主席。他进门时脚步很轻,看见毛主席站在地图前。
“老总坐。”毛主席没回头,“你说,他们能让步吗?”
彭德怀坐下来:“电台的事应该能让,舰队的事难。”
“舰队的事没得谈。”毛主席转过身,“一寸海都不能让。”
下午赫鲁晓夫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份文件。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我们同意中国自建长波台。技术援助照常提供。”
毛主席拿起文件,看了两分钟。“舰队呢?”
“暂时搁置。”赫鲁晓夫说。
“不是暂时。”毛主席放下文件,“是永久。”
赫鲁晓夫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好。”
签字仪式很简单,两边各坐一排人,没人说话。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沙沙响。签完字,赫鲁晓夫站起来握手,他的手心有点潮。
送走赫鲁晓夫,周总理走进来。毛主席正在窗边抽烟。
“总理啊。”毛主席说,“今天这个字签下去,以后的路就得自己走了。”
周总理点点头:“海军那边已经准备好,图纸一到就开始研究。”
“让他们抓紧。”毛主席把烟掐了,“苏联的图纸要看,但不能全信。关键的东西,还得自己搞。”
窗外有汽车发动的声音,是赫鲁晓夫的车队离开了。毛主席看了一会儿,转身对秘书说:“给海军司令部打电话,明天上午开会。”
秘书记下来,又问:“要通知苏联顾问吗?”
“通知。”毛主席说,“让他们也听听,中国海军下一步怎么走。”
电话是晚上打来的,海军司令部的汇报很简短:苏联专家态度明显变了,问技术细节时开始含糊。
“知道了。”毛主席听完汇报,只说了这三个字。
挂掉电话,他走到书桌前,翻开一本《资治通鉴》,看了两页又合上。最后他铺开宣纸,写了四个大字:自力更生。
墨迹未干,在灯下泛着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