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名经济学家曾一针见血地说:中国消费提不起来的核心原因,不是老百姓不掏钱,是普通人没出路。
这两年大家能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消费状况分成了完全不同的两类。
一边是高端商圈的奢侈品店门口经常排起长队,几万块的包包、几十万的手表销量很高,上半年国内顶级豪宅的成交量有所上涨,连价格上千万的豪车都要等半年才能提车。
另一边是社区菜市场里,不少人为了几毛钱的差价多走半条街,外卖平台的满减规则算得很仔细,年轻人开始攒起了快递盒、塑料袋,连以前随手扔的旧东西都想着挂到二手平台换钱。不
是大家突然变得节俭了,是手里的钱,经不起大额开销了。
这种消费分化的情况,不是国内独有的,放眼全球主要经济体,几乎都存在同样的现象。
美国去年到今年,奢侈品销售额连续十几个月保持增长,华尔街金融机构的年终奖金再创历史新高,可普通民众的日子却越来越难,不少家庭连每月的房租都凑不齐,全国食品银行前排的队伍越排越长,很多以前收入稳定的中产家庭,现在也要靠领救济餐维持生活。
欧洲的情况更明显,能源价格涨了几轮之后,普通家庭的取暖费、电费翻了倍,不少人开始取消每年固定的度假计划,连日常的食品开支都在缩减,可顶级酒庄的红酒、高端定制的时装,依然很受欢迎。
日本更是长期存在消费分层的问题,富豪阶层的资产连年攀升,普通年轻人却很难找到正式工作,打零工赚的钱勉强够糊口,买房结婚对他们来说难度很大,整个社会的消费活力越来越弱。
全球经济走到这个阶段,富人和普通人的消费能力差距越来越大。
收入高的群体消费不受经济周期影响,该怎么消费还怎么消费,甚至资产增值的速度比花钱还快;可普通人的消费,直接和就业、收入挂钩,大环境稍微出现波动,首先缩减的就是日常非必要开支。
而国内的现实,问题的本质比很多人想的要实在。
现在一个普通家庭的收入,大头都花在了三个地方:住房、子女教育、老人医疗。每个月工资刚到账,先把房贷或者房租划出去,再留足孩子的学费、课外学习费用,老人的医药费、生活费,剩下的那点钱,才敢用来应付吃穿用度等日常开销。
很多人说现在年轻人不想结婚、不愿生孩子,本质上都是一笔算得清的经济账,自己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哪敢再增加新的负担。
这两年全球经济不景气,外需一路走弱,国内不少外贸工厂的订单减少了近三成,以前工人经常加班赚加班费,现在到点就下班,收入直接少了一大块。
沿海不少做出口生意的经营者,都说现在的生意比疫情期间还难做,订单少、利润薄,能保住不裁员就已经不错了,更别说给员工涨工资。
外贸行业连着上千万个就业岗位,这边收入降了,相关的餐饮、零售、租房市场都会跟着受影响,一圈传导下来,普通人的日子只会更紧张。
以前大家觉得日子会一年比一年好,敢贷款买房、敢办信用卡提前消费,现在不一样了,多数人都在想方设法攒钱,手里有存款,心里才踏实。不是消费观念变保守了,是生活的安全感下降了。
总有人站出来说,要刺激消费、要拉动内需,想出各种各样的办法,发消费券、搞促销活动,可实际效果往往不如预期。
道理很简单,消费从来不是刺激出来的,是老百姓手里有钱、心里有底,自然而然就会花出去。十几年前搞家电下乡、以旧换新,能实实在在拉动一波消费,是因为那时候大家手里有余钱,家里也确实有换新家电的需求。
现在再靠类似的手段,作用已经很有限,因为多数人口袋里没多余的钱,再怎么优惠,也拿不出钱来买东西。
看看那些消费长期旺盛的国家,不是因为他们的国民天生爱花钱,是背后的社会保障体系托住了底。比如北欧的一些国家,从小学到大学基本不用个人花钱,看病也只需要承担很少的费用,失业了有足够的救济金,退休后的养老金也能维持体面的生活。
老百姓没什么后顾之忧,当然敢把赚来的钱拿去消费。我们这些年社会保障一直在进步,但距离让所有人都能放心花钱,还有不小的差距。普通人不敢消费,本质上是担心未来有风险,怕生病、怕失业、怕老了没钱养,这些现实问题不解决,说再多拉动消费都是空的。
说到底,消费的问题,从来都不是消费本身的问题,是民生的问题。普通人的收入稳不稳定,生活负担重不重,对未来有没有信心,才是决定消费能不能起来的关键。
让普通人有稳定的收入,有看得见的上升空间,有不用担惊受怕的生活保障,消费自然就有出路。经济发展的最终目的,是让绝大多数人都能过上好日子,不是让少数人越来越富,多数人越来越难。
只有普通人的腰包鼓起来,底气足起来,消费市场才能真正活起来,整个经济的循环也才能走得更稳更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