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战时刻总算到了!联合国秘书长之争杀到收官,中国这一票压上了秤砣。
联合国下一任秘书长的竞争,表面上看是8名候选人的角逐,背后却是五个常任理事国之间的一场耐心较量。
按照安排,古特雷斯将于12月31日结束任期,新任秘书长在2027年1月1日接任。时间表已经摆出来了,但人选却远没有定下来,三轮闭门意向投票结束后,仍没有一名候选人真正拿到进入最后程序的“通行证”。
很多人以为,联合国秘书长是193个成员国一起投票选出来的,实际规则没有这么简单:候选人必须先经过安理会推荐,再交由联合国大会任命。安理会15个成员国会进行多轮意向性投票,选项分为“鼓励”“劝阻”和“不发表意见”。
票数只是第一道门槛,候选人至少要拿到9张“鼓励票”,同时还不能遭到中、美、俄、英、法任何一个常任理事国的“劝阻”。只要五常之中有一国明确反对,哪怕其他国家都支持,也很难继续往下走。
这就是联合国秘书长遴选最现实的一面:193个国家最后在联大鼓掌通过,但真正决定谁能走到台前的,往往是安理会那几张关键票。
三轮投票已经把这种拉扯表现得很明显,第一轮领先的是哥斯达黎加的格林斯潘,第二轮被圭亚那常驻联合国代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反超,第三轮格林斯潘又重新回到第一,拿到9张“鼓励票”。
可她并没有因此锁定胜局,第三轮里,格林斯潘同时拿到了5张“劝阻票”;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的“劝阻票”也从第二轮的3张增加到6张。领跑者的支持票在上涨,反对票也跟着增加,这不像普通选举,更像五常在名单上不断划掉自己不能接受的人。
更麻烦的是,这些投票结果并不公开,选票投完后会被销毁,外界看不到具体是哪一个国家投了“劝阻”,候选人本人也只是收到结果通知,这样的安排,给了各方很大的回旋空间。
某个常任理事国不一定会公开把话说死,但完全可以通过外交渠道释放信号:你继续下去也没有结果。候选人一旦判断自己跨不过那道门槛,主动退出就成了体面的选择。
目前这8名候选人,背景横跨拉美、非洲和国际机构,除了巴切莱特、格林斯潘、罗德里格斯-伯基特,还有国际原子能机构总干事格罗西、塞内加尔前总统萨勒等人。
罗德里格斯-伯基特的情况也很有代表性,她来自圭亚那,是职业外交官,第二轮一度冲到第一。但到了第三轮,她的“劝阻票”突然升到6张,一个小国外交官能够进入领跑位置,说明她获得了不少支持;反对票快速增加,也说明她触碰到了某些大国的利益边界。
欧美国家更希望新秘书长在地区冲突、人权议题上与西方价值体系靠近;许多发展中国家则期待联合国能推动债务改革、气候援助和粮食能源安全,不能只围绕少数大国的议题转。双方都希望秘书长站在自己更容易接受的位置上,真正的难点就出现了:这个职位必须能让五常都觉得“还能合作”。
2016年的秘书长遴选就是一个典型例子,保加利亚的加布里埃尔、阿根廷的马尔科拉曾经被看好,但经过多轮投票后都被挡了下来,最后反而是前几轮表现并不突出的葡萄牙前总理古特雷斯胜出。
原因并不复杂。当各方都不愿让对手支持的人上台时,一个没有明显敌人、各方勉强都能接受的人,就可能成为最后答案。
这次大概率也不会一轮定输赢,格林斯潘虽然第三轮拿到9张“鼓励票”,但只要五常之间仍有分歧,她就不能算真正过关。罗德里格斯-伯基特同样面临反对票上升的问题,其他候选人的支持票还没有达到门槛,后面仍可能有人退出,也可能出现新的候选人。
中国手中的这一票,分量自然不轻,但它不是简单地“支持谁、反对谁”,而是对联合国未来方向的一次判断。俄乌冲突、中东危机、粮食和能源压力同时存在,联合国需要的不是替某一方站台的人,而是能够保持相对中立、推动对话、缩小南北差距的协调者。
说到底,秘书长权力有限,不能像国家政府那样直接下命令,更多时候靠斡旋、协调和道义影响力推动事情。但正因为如此,谁来掌舵,决定了联合国在危机中是更像调解人,还是更像大国博弈的回声筒。
等五常真正谈妥,第四轮甚至后续投票才可能出现突破,到那时,联大表决或许只是最后的确认,真正的答案早已在安理会的闭门磋商中写下。
联合国秘书长看似由全世界任命,现实却是先要通过五常的共同筛选;这场角逐拼到最后,拼的不是谁最耀眼,而是谁能让所有大国都暂时放下否决笔。
信源:新华网 2026-09-19 安理会举行联合国秘书长遴选第三轮意向性投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