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8年，他用真实尸体拍摄解剖画面，让观众呕吐灵袭，却被官方称为爱国教育片，他让一代人留下心理创伤，却至今被历史学者誉为最接近731部队真相的影像导演摩顿费，这位被贴上禽兽导演、变态、重口味标签的争议人物，究竟如何在血腥与真实之间撕开历史的伤疤？
 
牟敦芾很早就想把731部队的罪行搬上银幕，他想拍一部电影，把当年日军在东北做人体实验的事情原样展现出来，那时候特效技术有限，做不出足够逼真的解剖镜头，他就想到联系医科大学，申请使用已经捐赠的大体标本，用来拍摄解剖场景，前后沟通等待，足足等了两个月，才拿到拍摄许可。拍摄解剖镜头的时候，动手操作的不是演员，是医院的专业医生。
 
剧组定下规矩，标本只用在电影里面还原当年731的实验场面，拍完之后，不能随意处置，全部交给校方，按规定送去火化，电影里出现的，就是731部队当年做过的冻伤实验、减压实验，还有不打麻药的活体解剖，这些镜头没有做美化，直接拍出来，画面看着十分吓人，剧组没有添加多余的修饰，就是照着当年俘虏的口供，原样复刻现场。
 
电影在香港上映之后，成为香港实施电影分级之后的第一部三级片，影片开始在各地小范围放映，很多单位组织群众观看，当作爱国教育内容，不少年纪不大的年轻人跟着一起看，镜头一出来，影院里面不断有人起身往外走，有的人当场想吐，看完之后，很长一段时间睡不好觉，从那之后，争议就跟着来了。一部分人觉得，这样的画面太过刺激，不是教育，纯粹是靠血腥博眼球，不该放给普通人看。
 
也有不少看过影片的历史研究者说，731的罪行本身就是这样残酷，很多日本右翼一直否认当年的人体实验，光靠文字反驳，很难让人感受到当年同胞经历了什么。
 
这部电影把这些罪行摆在眼前，让看过的人知道，这段历史不是凭空编出来的故事，牟敦芾面对各种指责，没有改口，他说拍这部片子，不为吓人，只想把这段真实的历史留下来。
 
片子拍完之后，没有大规模公映，内地只是少量组织观影，不会随便对外放映完整版，这么多年过去，网上一直有人争论这部电影，有人说不该用真实标本拍电影，伦理上说不过去，也有人说，就是这种强烈的画面，才能记住侵略者犯下的恶，这么多年，这部片子一直处在两边拉扯的争议里。
 
说到底，这部电影本身是故事片，不是纪录片，电影里面的剧情是艺术重现，但是取材都来自731部队当年留下的口供和档案，那些让很多人产生心理创伤的镜头，本意不是为了猎奇，它一边被贴上重口味的标签，一边又承担着提醒后人勿忘国耻的作用，直到现在，每次有人提起731，很多人还是会想起这部1988年拍出的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