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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亡医学生事发前还和同学打游戏豆妈读博的时候,也产生过n次从西直门楼上跳下去的想法,但一想起含辛茹苦的父母,又心如刀割,自己苦也不能让父母苦。读博士那几年可以说是人生最难熬的日子,导师只给了课题大框框,具体的设计和细节都要靠自己,遇到了难题也只能自己解决且无处商量,没有副导师,而亲导师是院士,每天日理万机,见上一面要预约1-3个月,经常好不容易见到了,话还没说清楚,又草草结束,课题的难度和方向依然在那里。豆妈的硕士研究是在国家重点实验室完成的,有全流程的技术员老师辅助和带教,习惯了实验室设备健全和技术上的依赖,而博士研究却在医院的中心实验室,只能共享实验室设备而且很多设备都没有,只能东奔西走地去借,没有任何老师帮忙,连试管都是自己亲自刷,牛仔裤被硫酸烧了一个又一个破洞,从硕士阶段习惯了张口伸手到自己博士阶段自己刷试管,从可以伸手找人要质粒DNA要PCR给果到亲自没日没夜地提蛋白鉴定蛋白,心里的落差不是一般大。那段时间豆妈把铺盖带到实验室,1米宽的实验台成了临时休息地,经常凌晨两三点...

坠亡医学生事发前还和同学打游戏豆妈读博的时候,也产生过n次从西直门楼上跳下去的想法,但一想起含辛茹苦的父母,又心如刀割,自己苦也不能让父母苦。读博士那几年可以说是人生最难熬的日子,导师只给了课题大框框,具体的设计和细节都要靠自己,遇到了难题也只能自己解决且无处商量,没有副导师,而亲导师是院士,每天日理万机,见上一面要预约1-3个月,经常好不容易见到了,话还没说清楚,又草草结束,课题的难度和方向依然在那里。豆妈的硕士研究是在国家重点实验室完成的,有全流程的技术员老师辅助和带教,习惯了实验室设备健全和技术上的依赖,而博士研究却在医院的中心实验室,只能共享实验室设备而且很多设备都没有,只能东奔西走地去借,没有任何老师帮忙,连试管都是自己亲自刷,牛仔裤被硫酸烧了一个又一个破洞,从硕士阶段习惯了张口伸手到自己博士阶段自己刷试管,从可以伸手找人要质粒DNA要PCR给果到亲自没日没夜地提蛋白鉴定蛋白,心里的落差不是一般大。那段时间豆妈把铺盖带到实验室,1米宽的实验台成了临时休息地,经常凌晨两三点骑着一辆破自行车穿梭于西直门和学院路之间豆妈上博那年是第二年必须SCI论文才能拿到学位,而那个年代对于SCI一脸懵,在惶恐和焦虑中度过每一天,很长时间都陷入牛角尖里,万一无法正常毕业,实在是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经常在西直门的楼上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不知道明天在何方。和协博连读的同学比欣慰一点的是,至少已经拿到了硕士学历和学位,即使博士无法顺利毕业,好歹也能退回个协和硕士。如果儿子以后一定要学医,就先选择一个五年制本科,根据个人情况和心态动态调整方向,否则8年一路走到黑太漫长太煎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