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营政坛震动!王金平正式交底,直接告诉郑丽文另找他人,直言“不要为难他了”。
面对着岛内年底九合一即将临近,国民党最尴尬的就是彰化,魏平政那边竞总都立起来了,王惠美不露面、不同框,只让人送个花篮写“圆满顺利”,连“顺利当选”都不肯给。
郑丽文没办法,去找王金平当和事佬,媒体人王浅秋还专门打电话请老爷子出山,结果王金平回得干脆:王惠美我不管了,也管不了。
懂点蓝营老底子的人都明白,王金平不是普通大佬。他长期走中部人情线,2018年王惠美拼彰化县长,王金平没少站台、没少在派系里搓圆揉扁,等于是把人扶上位的恩人之一。
按老国民党的逻辑,这种“老师父带徒弟”的关系,正常情况下一个电话就能让县长乖乖来辅选。
可现在倒好,老师父亲自出面都吃闭门羹,魏平政想登门拜会还被回绝,王惠美只在9月6日魏平政竞总成立那天送花,贺词“圆满顺利”四个字,摆在大门口比不送还扎眼。
郑丽文、卢秀燕都去了,张嘉郡、陈玉珍、赵守博、阮刚猛也到场,就缺现任县长,这画面老百姓一看就懂:不是忙,是不想给你捧场。
为啥王惠美这么拧?根子还在提名。国民党原本在彰化算过好几套人,谢衣凤家不选,刘和然王惠美亲自跑过、甚至说愿当竞总主委,但人家留在新北不回竹塘。
中央等不及,5月前后往外放征召魏平政的消息,王惠美还在国外,从媒体看到风声,打电话让郑丽文缓一缓,回来又找侯友宜、找郑丽文、找刘和然家人,全没拦住。
9月4日她开茶叙念了半天委屈,核心就一句:县长人选不是我没建议,是你们没把我当回事。
她甚至说12月底郑丽文、李乾龙找她谈时,她提了全县甲长、议员、乡镇一起算,结果中央最后还是走魏平政,她觉得自己被架空,后面送花不送“高票当选”,其实就是留个面子、不背败选锅。
王金平为什么撂挑子,这里面更耐人寻味。老爷子手里没人情强制权,能协调靠的是“我给你面子,你给我台阶”。
王惠美现在不接台阶,不是不认旧情,是认了旧情也得算新账:她还剩不到1年县长任期,真把魏平政捧上去,若魏打得不好,绿营反攻中段,她8年政绩被重新算账;若魏打得还行,功劳也不全归她。
更现实的是,她若硬辅魏,基层里长、农会、青年军问她“当初你属意的人都不是他,现在让我们喊他县长”,她没法交代。王金平看得到这层,自己再逼王惠美,只会把中部老人圈也搅进泥里,不如说“管不了”,把球还给郑丽文。
郑丽文这边最难受。党主席要统整六都加各县市,彰化是六都外人口大县,粗略120万选票量级,中台湾蓝绿拉锯,丢一席不是丢一个县长,是丢“我这个主席说话有人听”的威信。
她中常会里说连王金平都劝不动,表面是无奈,实际是把责任分层:不是我不协调,是王惠美不给王金平面子,那再换谁都没用。
可话又说回来,党机器如果有决心,征召前先让王惠美、魏平政、县党部坐6次会,主委、总干事、竞总架构一次定,也不至于今天主委位子空着等县长“惊喜现身”。
现在萧景田说主委总干事都留白,等王惠美点头,魏平政说无截止时间继续邀,听起来体面,基层看就是“我们被现任县长晾着”。
往后怎么收?三条路都不轻松。第一条,郑丽文再低头,不带王金平,自己约王惠美吃便饭,把竞总主委给足、县政白皮书联名,换她偶尔同框;但王惠美若只要“名义不背票”,同框也未必拉票。
第二条,干脆不等她,魏平政靠卢秀燕、赵守博、县党部硬跑,把“现任不挺”包装成“新人破局”,可彰化地方派系重人情,没县长机器,里长系统很难全开。
第三条,再请李乾龙、萧景田、甚至侯友宜侧面搓,王金平只做背景不带头,减少“老师父丢面子”的二次尴尬。三条路共同点:都得用利益换面子,不是讲几句团结就能完事。
说到底,国民党这套地方整合靠的是人情欠条,不是党章命令。王金平当年能劝动王惠美,是因为欠他人情、看中他资源;现在王惠美觉得中央欠她尊重、魏平政又不是她人,欠条就作废。
郑丽文若还想年底不丢彰化,别再指望一个老爷子跑腿,得自己把提名的程序、候选人的资源、现任的面子一次补齐;不然接下来不只彰化,哪天其他县有人学王惠美送个“圆满顺利”,蓝营的九合一就真成花篮展销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