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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士钊肠子都悔青了!倾尽毕生心血培养的亲生儿子,竟被他视如己出的养女章含之毁得一

章士钊肠子都悔青了!倾尽毕生心血培养的亲生儿子,竟被他视如己出的养女章含之毁得一无所有——50年前是众星捧月的学术奇才,50年后成无儿无女的落魄之人,半生蹉跎、理想尽碎。
 
他的《国会旧址图》放大后,曾在故宫午门展出整整三年。三十出头,他又担任北京私立京华美术学院院长,在当时的美术圈里,算得上年轻有为。
 
如果人生照这个方向走下去,他或许会成为知名画家、教育家,甚至留下更大的艺术成就。可谁能想到,真正改变他命运的,不是画坛竞争,也不是学术争论,而是一次家庭关系里的告发。
 
章含之并不是章士钊的亲生女儿,而是他收养的养女。她的生母是上海滩有名的谈雪卿,章士钊对这个女儿一直不薄,生活待遇和读书机会,都按照亲生女儿来安排。
 
章可比章含之大二十五岁,早年也一直把这个妹妹当作需要照顾的人。
 
章可眼疾严重时,还是章含之托关系联系同仁医院,帮他安排了眼科手术。那段时间,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外界后来想象得那么复杂。
 
问题出在上世纪五十年代的肃反运动。
 
章可早年在德国留学,见过纳粹上台后的社会气氛。私下聊天时,他曾提到一些零散观感。放在普通谈话里,或许只是留学生对海外经历的回忆。
 
章含之把这些情况反映了上去。
 
接着,章可被扣上了同情纳粹的帽子,接受隔离审查。后来并没有查出确凿证据,可他的北京私立京华美术学院院长职务还是被撤掉了。
 
这件事最难承受的地方,不只是职位丢了,而是那个把情况说出去的人,恰恰是自己曾经疼爱的妹妹。外部压力已经够大,家人之间又添了一道裂缝,章可很难再把自己当成原来的那个人。
 
他为什么后来彻底离开美术教育圈?因为对他来说,失去的不是一份工作,而是多年建立起来的身份和信任。
 
从那个阶段开始,章可转向北京古建筑普查。整整十年,他背着画夹走遍京城,从天坛祈年殿这样的著名建筑,到街边没有多少人注意的山神庙,都留下了他的手稿。
 
他一共画下三百一十七幅古建筑资料,每幅画旁边还配有考证文字。今天回头看,这些内容并没有因为他离开画坛就失去价值,反而成了研究北京城市建设和古建筑变迁的重要资料。
 
这也是章可人生里很容易被忽略的一面。
 
他确实没有再回到当年众星捧月的位置,可他并没有完全停止创作。只是创作从展厅里的油画,变成了街巷间的测绘和记录,从追求个人名声,变成了给城市留下档案。
 
这类工作看上去不如办画展风光,却更考验耐心。建筑会拆,街巷会变,很多不起眼的庙宇、牌楼和旧宅,如果没有人及时画下来,后人甚至不知道它们曾经存在过。
 
可事业转向之后,他的个人生活也慢慢沉了下去。
 
章可性格偏孤僻,对婚姻和伴侣要求又高,章士钊晚年曾托人给他介绍过几门亲事,但都没有结果。一直拖到六十多岁,他才结婚,一生没有子嗣。
 
一个三十多岁就担任美术学院院长的人,到了晚年,却过着安静甚至冷清的生活,这种落差,确实让人难以忽视。可把这一切简单归结为章含之一句话造成,也未免太单线条了。
 
当时的大环境、运动冲击、个人性格,以及事业受挫后的选择,都在一起发挥作用。章含之的反映是关键节点,却未必能解释章可后来几十年全部的人生。
 
更何况,章可并不是受挫后彻底消沉的人。他没有继续留在原来的圈子里争辩,也没有把全部精力耗在证明自己清白上,而是转身去做古建普查。
 
那章含之当年究竟是出于年轻时的激进,还是想在特殊环境下和问题划清界限?外人很难替她下结论。她可能没有预料到后果会如此严重,也可能没有想到,一个家庭内部的谈话,会让兄长付出如此漫长的代价。
 
但结果已经发生了。
 
章可被撤职,艺术生涯中断,后来远离美术教育,婚姻也一拖再拖。对一个曾经站在事业上升期的人来说,这种损失不是几年时间可以弥补的。
 
章士钊晚年面对两个孩子,也始终有难以化开的心结。一个在外交界发展,一个在北京街巷里考据古建筑,兄妹之间隔着多年误会和沉默,父亲夹在中间,恐怕很难真正做到心安。
 
直到1973年章士钊在香港病逝,章可和章含之在葬礼上重新见面,多年的隔阂才算有所松动,兄妹二人最终冰释前嫌。
 
可是,关系可以缓和,时间却不能倒流。章可错过的事业高峰,推迟的婚姻,还有那些没有实现的艺术理想,都不可能因为一次和解重新回来。
 
这段往事真正复杂的地方,就在于它不是一个简单的家庭恩怨故事。章含之曾经帮助过章可,后来又把他的谈话反映上去。章可既是受伤的人,也是做出过选择的人。
 
我们今天看这段历史,不能只问谁对谁错,也该问一句,如果没有那场运动,如果那些私人谈话没有被放大,章可会不会走出另一条路?
 
当然,人生从来不是一条线。章可失去了画坛中心的位置,却留下了三百一十七幅古建手稿,这些作品也许不如名家画展醒目,却让他的名字以另一种方式留在了北京城的记忆里。
 
问题是,这样的补偿,能不能抵消一个人半生的遗憾?又有谁能替章可给出答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