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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岁的黄凝素嫁给张大千,婚后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生了 11 个)。谁曾想,他却

15岁的黄凝素嫁给张大千,婚后孩子一个接一个地生(生了 11 个)。谁曾想,他却转向了年纪更小的杨宛君和徐雯波。

在张大千的逻辑里,女人分两种。一种用来打理生活,一种用来提供灵感。

1920年,张大千迎娶原配曾庆蓉。这是父母定下的包办婚姻。曾庆蓉是旧式妇女,为人木讷。张大千看不上,常年不归,两人结婚两年没有子嗣。

1922年,张大千纳黄凝素为二房。黄凝素时年15岁,面容姣好,性格灵动。张大千如获至宝。他画仕女图,让黄凝素换上古装,梳起发髻,端坐案前充当模特。 画纸上留下了美人的身段。画室外,黄凝素开始了漫长的生育期。 二十五年婚姻,黄凝素怀孕十一次,成活八个子女。张家大院变成了一个拥挤的托儿所。张大千嫌吵,经常借故离家,四处结交名流。黄凝素被死死钉在四川老家,负责对付一屋子小孩的奶粉、尿布和啼哭。当年的灵感源泉,变成了免费的大管家和生育机器。

张大千天性坐不住,一转头,找到了新的灵感。

1934年,北平城南游艺园。张大千去听京韵大鼓。台上站着个女孩,名叫杨宛君。张大千没听唱腔,只盯着她的手看。那双手十指修长,骨肉匀亭。 张大千指着台上说:“这女孩的手,极美,绝佳的入画素材。” 次年,张大千纳杨宛君为三房。

张大千出门游历,身边带的换成了杨宛君。

1941年,张大千远赴敦煌,面壁临摹壁画两年零七个月。洞窟苦寒,光线昏暗。张大千一手托蜡烛一手作画。杨宛君不仅负责他的饮食起居,还整日帮他举着汽灯照亮崖壁。 张大千在敦煌挣下了世界级的艺术声望。 此时的黄凝素,依旧在四川大院里带孩子。她心生怨气。凭什么你在外面风流快活,我被困在家里当黄脸婆? 黄凝素不认命。她走向麻将桌。在牌桌上,她结识了一名普通的银行职员。这人没钱没名气,但能听她倒苦水。黄凝素跨越底线,有了婚外情。

风声传到张大千耳朵里。画坛泰斗颜面扫地。 他火急火燎赶回四川问罪。按民国旧家庭的规矩,姨太太犯下这等事,下场非死即逐。张大千以为黄凝素会痛哭流涕,跪地求饶。 黄凝素没有。面对质问,她不哭不闹,直接甩出两个字:“离婚。” 张大千愣住了。他风流半生,画过无数仕女,从来只有他抛弃别人。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被女人主动扫地出门。 张大千动用亲友轮番上阵调停,甚至找了律师。没用。黄凝素铁了心,甚至不惜对簿公堂。为保全面子,张大千被迫妥协。 1947年,两人正式签下离婚协议。张大千支付了一笔巨额赡养费。这是张大千四段正式婚姻中,唯一一次走法律程序的离婚。

张大千伤心了吗?没有。前脚刚签完字,后脚他就迎娶了新人。 同一年,48岁的张大千娶了16岁的徐雯波为四太。 细节极其荒诞。徐雯波是张大千与黄凝素所生女儿张心瑞的同班同学。女儿带同学回家玩,张大千借口教她画画,一来二去,看上了对方。转眼之间,同班同学变成了四姨太。黄凝素刚走,更年轻的替代品立刻补位。

1949年12月,局势大变。成都即将解放。 张大千拿到三张机票。他没有丝毫犹豫,带上最年轻的徐雯波,以及一个孩子,登机飞离大陆。 原配曾庆蓉,被他丢在四川。那个在敦煌为他举了两年汽灯的三太杨宛君,也被他扔在国内。她们从此与张大千天各一方,孤独终老。 在张大千的眼里,女人如同他笔下的宣纸。画满了,用旧了,换一张新的即可。当年为他生下11胎的黄凝素,最终不过是他人生长卷里一块褪色的背景板。而张大千则带着年轻的徐雯波,辗转世界,继续做他的风流宗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