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经济学家什么水平呢?这就是个例子。
这位经济学家是教授、博士生导师。他提出过去五十年从极端富裕走向贫困的国家都做了三件事:壮大国企、打击民企、经济民粹主义。而举出的例子是南非、阿根廷、委内瑞拉、津巴布韦。
先说个最基本的,这四国算“极端富裕”?南非的白人政权当年确实富得流油,可那富是建立在几百万黑人连户口都没有的基础上的;阿根廷一百年前富过,那是靠卖牛肉和粮食堆出来的虚胖;委内瑞拉和津巴布韦就更别提了,油价一跌、地一分,底裤都没了。
一个学者连“谁富了”“怎么富的”都懒得琢磨,拿几个GDP数字就开始给人算命—这水平,跟庙门口摆摊的有什么区别?
再说他那套“三宗罪”,简直是拿榔头找钉子,看什么都像国企的错。
阿根廷明明在九十年代把国企卖得比早市大白菜还快,连电视台、铁路、石油、电话全打包给了私人,卖到后来政府想找点资产抵押借钱都找不着。结果呢?金融危机来了照样崩。这叫“壮大国企”导致的,分明是卖光了国企连棺材本都没剩下。
南非的国企确实烂,烂到全国天天限电,铁路瘫痪,港口全球倒数。可问题是,这叫“壮大”吗?这叫把国企当成了谁都能啃一口的肥肉,当成了安插关系户的后花园。
真正壮大的国企什么样?去看看新加坡的淡马锡,人家也是国企,从成立到现在四十年翻了上千倍,横跨金融、电信、能源,哪个不是响当当的招牌。同是国企,一个成了国家脊梁,一个成了无底洞,这是国企的问题吗?这是拿国企当工具还是当事业的问题。
委内瑞拉就更讽刺了。把石油公司收归国有以后,把技术骨干全赶走,换上听话的自己人,管理全凭拍脑袋,石油收入占国家九成多,非石油经济彻底萎缩。油价一跌,整个国家跟着陪葬。这哪是国企的问题?这是把国企当政治玩具,当自己家的存钱罐,掏空了算完。你让国企背这个锅,国企冤不冤?
津巴布韦的国企从独立时贡献四成GDP跌到如今只剩个零头,中间经历了什么?腐败、低效、政治干预,一条龙把国企活活折腾散架了。可教授偏偏说这是“壮大国企”导致的——睁着眼说瞎话到这个份上,也是门手艺。
四个国家转一圈下来,你会发现一个真相:它们的共同点根本不是什么“壮大国企”,而是治理稀烂。好制度下国企是发动机,坏制度下国企是垃圾堆;好制度下民企是活水,坏制度下民企是韭菜。
阿根廷把国企卖光了也没见好,南非留着国企照样烂,委内瑞拉国有化了反而崩得更快—问题的根子在治理,在制度,在权力有没有被关进笼子里,压根不在那个“国”字上。
这位教授最大的毛病,就是把复杂的世界硬塞进一个“国企vs民企”的二元对立框框里。仿佛天底下就这两条路,你选A就富,选B就穷。这种思维,小学生写议论文都不好意思用。可偏偏有人拿着这套往世界各国的历史上硬套,套完了还一脸得意
国内经济学界的水平怎么样?一个教授敢这么信口开河,台下没人拍桌子,网上还有人叫好,这就是水平。不是学问的水平,是忽悠的水平。
真要做学问,就老老实实把四个国家的历史翻透了再说话。看看南非的种族矛盾、阿根廷的外债陷阱、委内瑞拉的资源诅咒、津巴布韦的土地问题—哪一个不比“国企”两个字复杂一百倍?哪一个能用一个简单的“三宗罪”概括?可人家偏不,偏要搞预制菜经济学,把复杂的历史炖成一锅乱炖,出锅撒把葱花就端上来,美其名曰“深入浅出”。
那位教授举的每一个例子,都是反手扇在自己脸上的巴掌。阿根廷卖国企卖到破产,南非留国企留到瘫痪,委内瑞拉管国企管到崩盘—三条不同的死法,到他嘴里成了同一种病因。这要是去医院坐诊,四个病号三种死法,他愣说都是吃米饭撑死的。
所以别被那套“壮大国企、打击民企、经济民粹主义”的顺口溜给唬住了。那不是什么学术洞见,那就是一段押韵的偏见。真正的学问从来不靠押韵,真正的思考从来不靠站队。一个国家的经济兴衰,从来不是一个所有制标签能解释的—背后的治理、法治、制度、文化,哪一样都比“国企还是民企”重要一万倍。
可惜,这些复杂的东西,教授不讲,观众不听,流量不认。那就只能看着这种水平的“经济学”继续在台上慷慨激昂,台下掌声雷动。至于真理在哪?早被埋在那四个国家的真实历史里了,没人挖,也没人敢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