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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身边有两位女班主任,一个30多岁,一个20多岁,都抑郁了。30多岁那位已经请假

我身边有两位女班主任,一个30多岁,一个20多岁,都抑郁了。30多岁那位已经请假不能上课,20多岁那位还在硬撑,但每天都提着一口气上班。

30多岁那位,班上两个孩子打闹,一个脸部受伤。肇事家长赔了医药费,受伤孩子家长却揪住老师不放,说她没及时发现就是失职,要天价赔偿。拿不出来,家长就天天去学校谩骂。她扛不住了。

20多岁那位刚入职一年多,因为拒绝家长给孩子调座位的“特殊要求”,两个月被举报六次。教育局查了五次,结论都是“老师无责”。可她呢?深夜被骚扰、家长群被煽动、孩子课堂上动手打她。最后确诊中度抑郁。

打一个投诉电话很容易,可只要有投诉,老师就得停课写材料、配合调查。举报门槛是一句话的成本,老师付出的却是职业尊严和整个人生走向。

她们也是普通人,也需要被理解。希望家长们投诉之前,能想一想——那条举报发出去之后,对面那个老师,可能正在崩溃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