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市早苗可以稍微松一口气了!9 月 4 日,参加第 20 届亚运会的中国体育代表团在北京正式组建,总规模达到 1274 人,其中运动员 815 人。到此为止,此前因为高市早苗政府单方面大幅度上调中国游客签证费用,网络上吵得沸沸扬扬,关于要不要赴日参加名古屋亚运会的网友争论,也算是尘埃落定。
这件事往回捋,其实很早就在网上酝酿起不小的波澜。本届亚运会落户爱知・名古屋,9 月 19 日就要正式开赛,是今年亚洲范围内分量最重的综合性体育大赛。按照正常逻辑,东道主盼着周边国家观众、体育爱好者前去观赛,拉动门票、餐饮和酒店消费,把赛事氛围炒热,这才是常规操作。可高市早苗政府出台的签证新规,直接给这份期待浇上一盆冷水。
政策落地之后,短期签证费用直接大幅上涨,中国大陆游客不在免签名单当中,办签证的成本一下子高出一大截。反观不少欧美、东南亚国家和地区,依旧享受免签待遇,这样的落差,被大量网友看在眼里,讨论瞬间就在社交平台炸开锅。
民间舆论吵得热闹,但体育层面的筹备工作,一直在按部就班向前推进。国内各个项目运动队埋头集训,从选拔队员,到敲定教练、后勤保障人员,每一步都有条不紊。9 月 4 日代表团成立大会召开,完整名单对外公开,815 名运动员,覆盖 38 个大项、369 个小项,既有孙颖莎、陈芋汐这样手握奥运金牌的成熟名将,也有一大批 05 后年轻小将,548 人是第一次站上亚运会赛场,新老搭配,阵容厚度拉得很足。
消息一官宣,网上持续许久的争议,自然而然画上句号。中国队确定全阵容奔赴名古屋参赛,说明体育交流的大方向没有改变。不过大家心里分得很清楚,代表团参赛,和普通游客赴日是两码事。运动员属于赛事官方邀请参赛人员,走的是赛事配套通道,和普通游客需要自行办理的旅游签证,规则完全不一样。网友们吐槽的签证涨价,影响的是想去看比赛的普通老百姓,并不会约束参赛运动队本身,这也是很多人容易混淆的关键点。
有意思的是,一边中央政府出台抬高外国游客门槛的政策,另一边名古屋当地却满心盼着外国观众过来捧场。名古屋市政府之前就公开表达过担忧,签证涨价会直接冲击赛事门票销售和本地文旅收入,地方层面的诉求,和中央政府的政策形成明显割裂,地方的顾虑并没有被充分采纳。现在名古屋亚运会本身麻烦也不少,当初申办时承诺 850 亿日元的低成本办赛,一路膨胀到接近 2400 亿日元,预算缺口巨大,运动员住宿紧张,部分人员只能安置在集装箱改造的临时营房当中,各种筹备难题接连被曝光,办赛压力肉眼可见。
把整件事摊开来看,不难读懂背后的现实逻辑。体育本身自带交流属性,亚运会创办的初衷,就是让亚洲各国选手同台比拼,淡化隔阂,切磋技艺。竞技体育不应该轻易变成互相斗气的工具,所以我们的国家队正常赴约参赛,是尊重亚运这个国际赛事平台,也是尊重亚洲体育大家庭。
但尊重赛事不等于无视现实当中的分歧。民间网友产生抵触情绪,也不是凭空而来,签证费用的大幅上调,实实在在抬高普通人出行成本,大家有情绪完全可以理解。我们可以派出最强阵容去赛场上比拼,争取奖牌,实现运动成绩和精神文明双丰收,可普通老百姓要不要花钱办高价签证前往当地观赛,选择权完完全全握在每一个普通人手上,这两件事并不冲突。
很多人容易陷入非黑即白的思维,要么就全盘抵制,要么就一切都无所谓。现实世界往往不是这么简单。赛场上运动员全力以赴,为国争光,这是国家体育层面的选择;民间老百姓用脚投票,根据自身成本和感受决定要不要出行,这是大众的自由。二者互不干涉,也并不矛盾。
高市早苗政府出台签证政策,本质上是在迎合国内保守选民的诉求,换取选票支持,代价却是地方经济、旅游业跟着受损。想用对外设限的方式讨好内部群体,最后往往是自己承受经济反噬。如今中国队如约赴赛,名古屋能迎来高水平的亚洲赛事,可签证抬高带来的观众流失问题,并不会因为代表团到来就自动消失。赛场之上可以握手竞技,但现实当中政策带来的隔阂,不会被体育赛事轻易抹平。
往后的十几天,大家的目光会聚焦在名古屋的各个赛场,期待运动健儿打出精彩表现。只是当我们欣赏比赛的时候,也别忘了,一场体育盛会能否真正圆满,不止看赛场上的胜负,同样要看东道主能不能拿出足够包容的姿态,迎接来自亚洲各地的普通参与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