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媒披露：伊朗最高领袖穆杰塔巴，或许已经脑死亡。特朗普听完，并没有震动，没有不作回应，而是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如果真是这样，那伊朗人演得也太好了。因为伊朗人总是说，回去跟他谈谈。“等等。特朗普的意思是：穆杰塔巴根本没死，甚至还能谈判？
华盛顿现在碰到一个很尴尬的问题：美国把伊朗最高权力层炸得七零八落以后，却发现谈判桌对面必须留下一个能够作出承诺的人。没有这个人，美国拿到的任何口头保证都可能只是一张空头支票。所以特朗普关心穆杰塔巴死没死，首先不是出于猎奇，而是美国需要知道德黑兰究竟还有谁能签字。
格伦·贝克8月26日问特朗普穆杰塔巴是否已经死亡，特朗普给出的答案很具体：他认为没有死，但伤势很重，身体左侧、手臂和腿都受到严重创伤。更值得注意的是后半句——伊朗人谈到重大事项时，仍会表示需要回去获得最高层批准。特朗普正是据此怀疑“死亡说”。
这句话无意中暴露了美伊谈判最棘手的一层。美国可以摧毁雷达、机场、导弹阵地，也可以击杀高级指挥人员，可外交不是炸完就结束。停火怎么执行，核设施怎么办，霍尔木兹海峡怎么通航，都需要伊朗内部一个有足够权威的人把命令压到革命卫队、安全机构和政府系统。
回头再看2月28日，这场局面就容易理解了。美以联合打击造成阿里·哈梅内伊死亡，穆杰塔巴也在袭击中身负重伤。随后革命卫队在伊朗权力重组中发挥了非常强的作用，穆杰塔巴于3月接任最高领袖。路透社当时披露，伊朗内部围绕这一选择并非毫无争议。
真正异常的地方发生在接任之后。一个国家换了最高领袖，正常情况下总要通过讲话、会议、视察不断建立个人权威，穆杰塔巴却接近半年没有得到可靠核实的公开露面。8月28日路透社调查仍称，没有近期照片、视频或者录音能够独立证明他的活动状态。
这就把问题从医学领域推到了政治领域。《大西洋月刊》8月25日把“死亡或脑死亡”的说法带入国际舆论场，但消息依旧建立在伊朗内部匿名人士的描述之上，缺乏独立验证。换句话讲，目前可以确认的是穆杰塔巴严重受伤并长期隐身，不能确认的是他已经死亡，更不能把“脑死亡”当成既定事实。
伊朗为什么不干脆安排一次清清楚楚的现场直播？安全因素当然排在第一位。2月那轮“斩首式”打击已经证明，美国和以色列具备攻击伊朗高层目标的能力。一个遭受重创、行动能力有限的最高领袖如果公开固定地点和活动规律，就可能再次进入情报系统的瞄准范围。
可一直不露面同样危险。最高权力长期依赖文件、传话和少数核心人物维系，时间一长，下面的人就会开始猜：这到底是最高领袖本人的命令，还是身边人借他的名义发号施令？强硬派、政府系统、安全机构一旦分别解释“领袖意志”，真正出现的不是立即垮台，而是决策越来越依赖内部协调。
革命卫队因此成了必须观察的角色。早在3月，路透社就报道过伊朗高层权力重新分配过程中，革命卫队的话语权明显上升；到8月底，穆杰塔巴依旧没有公开建立个人威望，这意味着军事安全系统在战争状态下拥有更大的现实影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