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毛主席亲笔写下的“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图1)。 伟人去世后,全国开展

毛主席亲笔写下的“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图1)。
伟人去世后,全国开展了真理标准大讨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但在后来在大讨论中,当时所有媒体都在连篇累牍报道,却悄悄去掉了“社会”二字。如今看到这份原始文件,才知道他的远见有多厉害!


1963年11月18日,毛主席审阅《在战争与和平问题上的两条路线——五评苏共中央公开信》定稿。到了文章末尾,他添进去一句很重的话:“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第二天,《五评》公开发表,这句话也跟着印在报纸上。
它从来不是锁在档案柜里、几十年无人见过的秘密。真正长期没有被普通读者看见的,是那一层具体的文献关系:这句话出现在两个编辑部署名的文章中,当时并没有注明,它来自毛主席审定稿件时的亲笔增写。

十五年后,另一张报纸把事情推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
1978年5月11日,《光明日报》头版刊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单看两个句子,差别确实醒目。1963年有“社会”二字,1978年的总标题没有。若只把两张纸并排摆着,很容易生出一个疑问:那两个字,到哪里去了?

翻开文章,疑问很快有了答案。
文章第一部分的标题就是“检验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实践”。

往下读,作者继续谈社会实践,谈千百万人民的实践,引用毛主席关于实践标准的论述。总标题虽然用了“实践”,文章对这个词究竟指什么,并没有留下模糊空间。

再把日历往前翻四十多天,事情更清楚。
1978年3月26日,《人民日报》发表《标准只有一个》,开篇直接提出,检验真理的标准只有一个,就是社会实践。那时《光明日报》那篇著名文章还没有刊出。如果当年的报刊真的存在一种共同动作,要把“社会”二字悄悄拿掉,那么这张更早的《人民日报》,反倒成了最直接的矛盾。

胡福明最初交出的稿件,题目是《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标准》。
此后文章经过多人研究和修改,题目曾变成《实践是检验一切真理的标准》,后来才定为《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那么,真正值得追问的就不是“谁删了两个字”,而是另一件更有分量的事:毛主席1963年已经写下的思想,为什么到了1978年突然掀起如此大的波澜?

这条线还要再往前接。
1937年的《实践论》中,毛主席已经明确提出“真理的标准只能是社会的实践”。二十多年后,他在《五评》的审改中,又把这一认识压缩成更加凝练的一句:“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从1937年到1963年,思想脉络是连续的。理论正确与否,不能靠理论自己证明,最终要接受客观实践的检验。

可1963年的直接语境,是中苏论战。那句话即使公开发表,也只是整篇文章中的一个判断。到了1978年,它面对的已经是另一种现实处境。“文化大革命”结束以后,许多问题绕不开一个很实际的关口:过去形成的认识能不能重新检查,已经作出的结论能不能根据新的事实纠正?如果判断是非的尺度只能是既有结论本身,那么重新审视过去就会陷入循环。

实践标准在这时获得了新的现实锋芒。
5月10日,《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先刊于《理论动态》,第二天登上《光明日报》头版。新华社转发,《人民日报》《解放军报》等报纸随后转载,争论扩展到全国。

文章碰到的已不只是哲学教科书里的概念,而是判断现实工作的尺度问题。

这里还有一个必须分开的界线。
毛主席在1963年写下那句话,不能倒推为他当时已经预见十五年后会发生怎样的讨论。1978年的思想解放,也不是一句旧有论断单独造成的。胡福明等人的写作和修改,理论界、新闻界的推动,邓小平等领导人的支持,都属于那一时期具体的历史过程。

可如果因此把1963年与1978年完全割开,同样看不清事情。
1978年的文章之所以能够锋利地反对教条主义,一个重要条件恰恰在于,它调用的并非凭空创造的新尺度,而是中国共产党长期强调的实践观点,并且可以直接回到毛主席自己的著作和论述中寻找思想根据。它挑战的不是毛主席关于实践的思想,而是把已经形成的条文和结论僵化起来、拒绝再接受实践检验的做法。

到1986年,新编《毛泽东著作选读》出版,相关注释进一步说明,1963年《五评》中“社会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正是毛主席审稿时加写的。

此时再看那张手迹,两个年份之间的关系才真正显出来。
1963年,毛主席在一篇文章的末尾写下“社会实践”。1978年,报纸总标题只写“实践”,正文却仍然一次次回到社会实践。

没有发生两个字被集体拿走的故事,发生的是同一个实践标准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问题。

那张手稿最耐看的,也正是这一点:十五年前,它只是落在纸上的一句话;十五年后,人们面对另一场现实选择,又不得不重新回到它所指的那个尺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