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祖与佛陀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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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弘忍门下，得法南来，倡顿悟之教，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敢问世尊，此"见性"与世尊之"觉"，可得同证否？

佛陀： 善哉！吾于灵山会上，拈花微笑，付嘱摩诃迦叶，是教外别传。汝之"直指人心，见性成佛"，正是此意。然吾之四十五年说法，是渐门；汝之一言顿悟，是顿门。渐顿不二，同归此心。见性即觉，觉即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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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有偈——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此与世尊"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可得同空否？

佛陀： 同其空，异其门。吾之空，是析空、观空，从五蕴一一破来；汝之空，是性空、体空，本来无一物，不假分析。然析空之极，即是体空；体空之显，不离析空。故汝之"本来无一物"，是吾"诸法空相"之圆顿门；吾之"五蕴皆空"，是汝"何处惹尘埃"之渐修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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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教人"无念为宗，无相为体，无住为本"。此与世尊"应无所住而生其心"，可得同用否？

佛陀： 无念者，非无念也，于念而无念；无住者，非无住也，于相而无住。吾之"应无所住而生其心"，正是汝之"无住"之究竟。然吾说此语时，是就菩萨发心说；汝之"无住为本"，是就众生日用说。日用即发心，发心不离日用。故无念即正念，无住即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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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谓"佛法在世间，不离世间觉；离世觅菩提，恰如求兔角"。此与世尊"不二法门"，可得同入否？

佛陀： 不二法门者，生死即涅槃，烦恼即菩提。汝之"不离世间"，是不二之俗谛；吾之"涅槃寂静"，是不二之真谛。然真谛不离俗谛，俗谛即是真谛。故世间即出世间，出世间即世间。汝之"在世间觉"，正是吾之"不二法门"之人间化；吾之"不二"，正是汝"佛法在世间"之究竟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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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传法，以"自性三宝"——觉者佛宝，正者法宝，净者僧宝。此与世尊"佛法僧"三宝，可得同归否？

佛陀： 同归而异名。吾之三宝，是就相上说，是依他起；汝之三宝，是就性上说，是自性具。依他起者，借外缘而显；自性具者，本自具足。然依他之极，知依他即自性；自性之显，不离依他之修。故自性三宝，即依他三宝；依他三宝，即自性三宝。觉即佛，正即法，净即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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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南来，衣钵相传，至弟子而云"衣钵止传，法遍大千"。此与世尊"正法眼藏，涅槃妙心"，可得同付否？

佛陀： 正法眼藏者，教外别传也；涅槃妙心者，本体圆具也。汝之衣钵，是表信之具；吾之拈花，是表法之仪。具与仪，皆是方便；方便之极，即是究竟。故衣钵可止，而法不可止；花可萎落，而眼藏常明。汝之"法遍大千"，正是吾之"正法眼藏"之圆满；吾之"涅槃妙心"，正是汝"衣钵止传"之真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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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立"三十六对"——天与地对，日与月对，明与暗对，阴与阳对，水与火对……教人两边俱不用，中道而行。此与世尊"中道"，可得同中否？

佛陀： 中道者，不落二边也。汝之"两边俱不用"，是就言说上破；吾之"中道"，是就行证上立。破之极，即是立；立之显，不离破。故三十六对，是吾"中道"之善巧；中道，是汝"两边俱不用"之究竟。不落有无，不取一法，即中道也。汝之对，是对治之药；吾之中，是药后之养。药养不二，同归性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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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弟子临终，谓"叶落归根，来时无口"。此与世尊"无所从来，亦无所去，是名如来"，可得同归否？

佛陀： 叶落归根者，是就缘上说；无所从来去者，是就体上说。缘即体之显，体即缘之寂。故来时无口，即是无所从来；叶落归根，即是无所归去。汝之"无口"，是言语道断；吾之"无来无去"，是心行处灭。言语道断处，正是心行处灭时；心行处灭时，正是本来无一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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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祖： 善哉！弟子一生，砍柴舂米，担水负薪，皆在道中。今知担水砍柴，即是神通妙用；舂米负薪，即是佛法大事。

佛陀： 善哉！汝之"顿悟"，是吾"渐修"之圆成；汝之"直指"，是吾"方便"之究竟。今以无上正等正觉，印可汝之"本来无一物"；汝以"何处惹尘埃"，印可吾之"诸法空相"。两心相印，万世同灯。

六祖： 默然。

佛陀： 默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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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然】

>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