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妃依仗宋仁宗的宠爱,屡次请求提拔自己的伯父张尧佐,宋仁宗实在是没办法,就打算任命他为宣徽南院使(地位显贵、待遇优厚)。
消息传出,遭到朝廷谏官的强烈反对。其中包拯最激动,在朝堂辩论时,包拯态度坚决,言辞恳切,甚至唾沫都飞溅到宋仁宗脸上。宋仁宗无奈,只能宣布散会,以后再说。
回宫后,张贵妃问事情如何,仁宗擦去脸上唾沫,非常无奈说:“汝只知要宣徽使、宣徽使,汝岂知包拯为御史乎!”
其实,不怪包拯他们太激动,这是北宋官场的共识:外戚不可授高官要职,即便皇帝偏私,也不能突破制度,随意授予官职。
后来,宋仁宗还是架不住张贵妃的死缠烂打,再次尝试授予张尧佐高官,又遭到谏官集体抵制,最终,张尧佐也没能获得宣徽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