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杰斯突然清仓美股、转持美元现金:全球股市站上高位,美国债务逼近40万亿美元,他警告下一场金融危机或成50年来最严重一次,普通人该警惕什么?
8月15日,83岁的罗杰斯在香港出席“亚洲投资高峰对谈”,一句话把市场情绪拉到了警报区:他担心下一场金融危机可能比2008年更严重,甚至可能成为过去50至60年里最凶的一次。
罗杰斯的逻辑并不复杂,他盯着3件事:股价高、债务高、情绪热,据多家香港财经媒体报道,他已经卖掉美国及其他多数市场股票,目前仍持有中国和乌兹别克斯坦股票,并把大量资金转成美元现金,这番话之所以引发关注,还得看眼下市场站在什么位置。
8月13日,标普500收在7798.99点,再创历史收盘新高,2026年以来涨幅约14%;8月4日,道琼斯、标普500和欧洲斯托克600也曾一起刷新纪录。
市场看起来一片繁荣,资金却越来越集中到少数高成长故事上,人工智能投资又把估值和资本开支推到更高位置。
罗杰斯担心的不是“明天一定暴跌”,而是资产价格越往上走,投资者越容易把风险当成已经消失。这个时候只要利率、盈利、地缘冲突、流动性里有一根链条断掉,回撤就可能被放大。
他给出的美元逻辑也很现实:危机出现时,全球资金习惯先找美元避险,哪怕他本人并不认为美元没有问题,这听上去有点矛盾:问题出在美国,钱却先冲进美元。
市场危机里经常出现这种现象,跨境贸易、债务偿付、保证金和全球融资都需要美元,恐慌阶段大家先抢流动性,等美元被推得太贵,资金才会重新寻找下一处落脚点。
更有意思的是,他还说,人民币若未来能够实现更充分的自由兑换,理论上可能成为他考虑的去处,罗杰斯这次最硬的一张牌,其实不是股市点位,而是债务。
美国财政部公开数据已经显示,美国联邦债务总额接近40万亿美元;美国国会预算办公室预计,2026财年联邦赤字约1.9万亿美元,净利息支出约1万亿美元。
把视角拉到全球,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全球债务数据库显示,按最新可比年度数据,公共和私人部门总债务规模约251万亿美元,占全球生产总值235%以上;2026年4月的财政监测又把公共债务上升列为核心风险。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预计,全球公共债务从2025年接近全球生产总值的94%,可能在2029年升到100%。
这意味着市场一旦遇到高利率维持更久、经济降温或信用风险上升,政府和企业能够拿出来“救场”的空间,都可能比低债务年代更小。
8月上旬的交易也能看出情绪有多热,路透社8月10日报道,标普500曾在4个交易日里累计上涨5.8%,期权市场出现明显追涨特征。
市场并不是已经失去基本面支撑,企业盈利仍在增长,这也正是风险难判断的地方:好消息能把价格继续往上推,坏消息一旦超预期,拥挤交易又会反过来放大波动。
这里有两个传播中的说法必须纠正,一个是“全球主要股市全部创历史新高”,这不能当成严格统计事实,更准确的说法是美国、欧洲等多地股市处于或接近纪录高位。
另一个是“美国刚经历史上最长牛市”,按标普500常用定义也不成立,当前牛市从2022年10月低点算起,2009年至2020年的那轮牛市持续时间更长。
我认为,罗杰斯真正值得听的,不是“危机马上来了”这6个字,而是他在提醒大家别把上涨当成安全。
历史高位本身不会自动触发崩盘,企业利润还在增长,资金也可能继续追涨,高位完全可以再创新高;可价格越贵,市场对坏消息的容忍度往往越低,这才是普通投资者该盯的地方。
我觉得,罗杰斯清仓美股也不能被包装成“美股必崩”的铁证,他是一个极度强调周期和现金安全垫的投资者,他的仓位适合他的年龄、财富规模和风险承受能力,不等于适合所有人。
普通人最危险的操作,恰恰是听完“大危机”3个字就满仓做空,市场哪怕再涨20%,杠杆账户可能先被抬走。
在我看来,比猜哪一天见顶更重要的是看4个信号:债务利息有没有继续吞噬财政空间,企业盈利能不能跟上股价,人工智能巨额投入能不能变成真实现金流,美元和美债在风险来临时还能不能继续吸走全球流动性。
我的看法是,下一轮大波动未必复制2008年的银行危机,也可能表现成股债一起承压、热门资产估值快速收缩,再叠加汇率和流动性冲击。
对普通老百姓来说,真正能做的不是预测末日,而是少上杠杆、别把钱押在一个方向、留足现金缓冲,牛市里最容易忘掉风险,风险真正来的时候,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等下一轮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