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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开锦绣》赵凌官至巅峰,却弄丢了自己!原来,这才是“功名墙”比甘霖镇泥潭更可怕

《花开锦绣》赵凌官至巅峰,却弄丢了自己!原来,这才是“功名墙”比甘霖镇泥潭更可怕的真相
赵凌穿着那身绯色武官官袍,一步步走向他以为的最高处。台阶很长,长到镜头切过去时,他的背影被宫门一点点框住,从宽阔到窄小,最后像嵌进墙壁里的一枚棋子。
你看着他登上高处,本该有种"爽感"——毕竟一个甘霖镇的私盐贩子,能把命拴在裤腰带上杀出条血路,混到穿上官袍站在皇帝跟前,这剧情搁谁身上不得喊一句"逆袭爽文"?
可偏偏不给你爽,只留赵凌一个人,朱红宫墙高得压顶,殿脊像刀锋一样割裂天空。他越走越高,身体却越来越小。
当年在甘霖镇那个泥泞巷子里,俞敬修满脸血污地冲赵凌吼:"甘霖镇像一个泥潭,你得踩着尸骨才能劈出生路,十辈子也挣不出头!"那时候赵凌不信,他觉得自己拳头硬、脑子活,能打能拼就能翻身。
可现在回头看,俞敬修说的何止是甘霖镇?那泥潭,分明是整个官场。
赵凌自己也说过:"旁人都说,我官运顺遂,堪称横行,可个中的艰难……" 这句话他没说完。但剧里用无数细节替他补全了。
他刚进京那会儿,为了查一桩盐运贪腐案,他三天没合眼,熬得眼底充血,手下人劝他歇歇,他咬牙说"再等等"。等到真查出眉目了,上峰一句话"此事暂缓",所有努力化为泡影。
那时候他站在衙门廊下,雨打在青石板上,他攥着那份查了一半的卷宗,指节发白。他第一次意识到——官场这堵墙,不是靠蛮力能撞破的。
傅庭芸劝他从良,本意只是想让自己翻案。她太清楚了,私盐贩子这条路是死路。可她没想到,这一劝,把两个人一起推进了更大的牢笼。赵凌专心升官那五年,庭芸在过得什么日子?
庭芸绣完一只荷包,放在窗台上等赵凌回来取,结果荷包褪了色、落了灰,换了三个季节,他人都没踏进那扇门。有一次赵凌的轿子明明经过家门口,巷子那么窄,轿帘被风吹起一角,庭芸就站在门后,看见他侧脸一闪而过,他低头在看公文。
你能怪他吗?朝堂上刀光剑影,他稍一停步就会被背后的人推倒。可庭芸呢?她怪的不是他忙,怪的是他明明看见门了,却连掀帘子看她一眼的力气都不肯分出来。
这里你可能会问:赵凌到底图什么? 我觉得他图的不再是权力本身了。他像被架上一匹停不下来的马,停下来会摔死,继续跑又不知道终点在哪,前后都是泥沼。
甘霖镇再苦,他和庭芸能挤在漏雨的破屋里,她给他缝补衣裳,他给她带一块热乎的炊饼。两个人靠着墙角,手冻得通红,但心是贴着的。
现在呢?他住进高门大院,庭芸独守空房,两个人中间隔的不只是院墙,是赵凌一步步走出来的那道看不见的"功名墙"。
赵凌终于站到他官职的顶峰,俯视宫城全景,镜头拉远,他站在殿前广场上,四四方方的宫墙把他框得死死的。那一刻他不是攀登者,他是囚徒。
人本就容易被环境吞掉,而权力之路更是一面墙。人在高处走,既是攀登,也是围墙。既是执棋者,也是别人的棋子。
之所以这么做,不是赵凌贪心,而是他根本没得选。盐运案牵扯出户部,户部又扯上兵部,他每查一层,就被人往上推一层。他查得越深,仇家越多,越不敢退。你以为他在往上爬?他是被卷进漩涡里不得不转。
赵凌越往上走,失去得越多。失去自由、失去良心、失去和庭芸相守的烟火气。最后连自己是谁都快忘了。
也许最残忍的不是他变坏了,而是他变好了——变得符合官场规则了——却把那个在甘霖镇为了护住庭芸敢跟人拼命的小子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