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4年4月,陈再道的儿子陈东平被毙了。
这高干子弟考上顶尖军校后飘了,偷听外台想跑路。
改造完还不收心,仗着老爹是功勋老将,坑蒙拐骗祸害女人。
83年大抓捕他栽了。陈再道没护短,甩下一句:“按规矩办。”
陈再道,湖北麻城人。
出身赤贫,自幼要饭放牛。
十七岁参加黄麻起义,提着大刀闹革命。
一生枪林弹雨,战功赫赫。
他是开国上将,脾气火爆,性格刚烈。
战场上打出来的铁血作风,眼里揉不得沙子。
但英雄难过子嗣关。
陈东平是陈再道的嫡子。
含着金汤匙出生,长在红旗下。
与父亲饮冰卧雪的童年截然不同。
陈东平从小出入高干大院。
警卫环绕,保姆伺候,吃穿用度皆是顶配。
周围全是逢迎拍马之人。
这种极度的特权包围,彻底扭曲了他的性格。
他自诩高人一等,视规矩为无物。
只要报出老子的名号,什么事都能平。
骄纵狂妄,成了他骨子里的底色。
六十年代初,陈东平顺风顺水考入大学。
那是赫赫有名的哈尔滨军事工程学院。
全国顶尖子弟云集,将门虎子扎堆。
在这所纪律森严的顶级军校里。
陈东平根本不把学业放在眼里。
他嫌弃军校的被褥粗糙,嫌弃食堂的饭菜难吃。
不知从哪弄来一台高灵敏度收音机。
每到深夜,他便躲在宿舍被窝里。
悄悄调频,偷听“美国之音”和台湾敌台。
电台里纸醉金迷的描述,让他着了魔。
金钱、美女、高官厚禄。
这些腐朽的承诺彻底摧毁了他的防线。
他竟异想天开,策划叛逃跑路。
他写下一封投敌信,企图联系海外特务。
结果信件在半路上就被情报部门截获。
事情败露,军校高层震怒。
开国上将的儿子企图叛逃。
这在当时是捅破天的巨大丑闻。
消息层层上报,直接惊动了最高层。
陈再道得知此事,气得拍碎了桌子。
陈东平被军校开除学籍,遣送劳动改造。
在农场干了两年苦力,他表面上老实了。
但骨子里的特权癌,根本没治好。
改造期满后,他被安排到洛阳工作。
脱离了高层的视线和军校的严管,他如鱼得水。
他发现父亲的招牌,在地方上依然管用。
七十年代末到八十年代初。
陈东平彻底放飞自我,成了洛阳一霸。
他衣着考究,戴着蛤蟆镜,穿着喇叭裤。
明面上是体面干部,暗地里干尽龌龊事。
他看准了地方上对高干子弟的敬畏。
打着各种旗号,大搞坑蒙拐骗。
更恶劣的是,他疯狂迷恋女色。
利用权钱诱惑,或是直接出言恐吓。
他在洛阳接连奸污、猥亵了多名女性。
受害者慑于陈家的威名,敢怒不敢言。
他以为自己拿到了免死金牌。
只要老爹不倒,他在洛阳就能横着走。
但他错判了历史的进程。
1983年,全国治安形势极度严峻。
中央决定开展严厉打击刑事犯罪活动。
史称“八三严打”。
最高层下了死命令。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
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
洛阳公安局收到了关于陈东平的雪片般的举报信。
专案组迅速成立,连夜秘密摸排。
多名受害者声泪俱下,血泪控诉。
铁证如山,抓捕指令下达。
一天夜里,几辆警车包围了陈东平的住处。
警察破门而入。
陈东平正光着膀子,满脸不屑。
“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敢抓我?”
带队警察掏出冰冷的手铐。
咔嚓一声,直接铐死在他的手腕上。
“抓的就是你。”
消息传到北京,震动军界。
很多老战友都在观望陈再道的态度。
有人劝他出面保一保这个儿子。
毕竟是亲生骨肉,总不能看着去死。
洛阳方面也有些忐忑。
案卷摆在桌上,办案负责人顶着巨大压力。
他拨通了陈再道办公室的北京专线。
“陈老,东平的案子查实了,民愤极大。”
电话那头,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陈再道戎马一生,从死人堆里爬出来。
他这一生斩将夺旗,从不手软。
此刻,面临的却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良久,电话里传来冰冷而坚决的声音。
“不要顾忌我。”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
“按规矩办。”
只此一句,陈再道挂断了电话。
没有任何求情,没有任何走动。
这位铁血将军,亲手掐断了儿子最后的生机。
得到明确表态,洛阳法院再无顾虑。
依法从严从重,迅速定谳。
陈东平因流氓罪等多项重罪,被判处死刑。
1984年4月。
洛阳刑场,戒备森严。
陈东平被押下刑车,双腿发软。
他终于意识到,老爹的招牌救不了他的命。
行刑手举起步枪,子弹上膛。
清脆的枪声划破洛阳的刑场。
陈东平倒在血泊之中。
开国上将没有为非作歹的儿子流下一滴眼泪。
子弹打穿了陈东平的脑袋。
也彻底击碎了那个年代特权阶层的护身符。
老百姓奔走相告,无不拍手称快。
法律的底线,在这一声枪响中被死死守住。
亲爹送儿吃枪子,成了八三严打中最硬的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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