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岁，刚考完，志愿填的南京大学。人没了。
他爸推开门，屋里空调开得跟冰窖似的。孩子窝在沙发里，姿势就跟睡着了一样。
手机滑在脚边，屏幕还亮着，水杯倒在茶几上，淌了一摊水。他爸喊了一声，没反应。上去一摸，手是凉的，嘴唇都发紫了。
医生说，是喉头水肿。一大口冰水灌下去，碰上空调冷风，气道瞬间就堵死了。几分钟的事，连个求救的电话都打不出来。
他妈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瘫了。厨房灶上，还温着一锅红烧排骨，是孩子早上说想吃的。
书桌上那张志愿草稿纸，第一行，清清楚楚写着：南京大学，计算机系。
听一个朋友在电话里把这事儿哭着讲完，我攥着手机，半天没说话。
一道冰水，一道冷风，就要了一个半大小伙子的命。你说，这事儿到底赖谁？夏天图个凉快，谁家孩子不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直接就灌？想想都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