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大东说“有意思就很不容易了”,这话信息量太大
鲁大东说“有意思就很不容易了”,这话看着轻松,在书法实践里却是一道很高门槛。它不是指简单的视觉刺激,也不是硬装怪样子,而是一种经得住反复看的趣味。
他讲这句话,摆明了是针对当下大批面目相似、看了一点感觉都没有的书作。很多作品在技法上可能挑不出大毛病,章法用笔都合规矩,但就是看完就忘,没法在观者心里留下痕迹。这就是没意思。
要搞出有意思的东西,书家得在法度之内弄出让人意想不到的处理。可能是字势稍微倾侧一下,也可能是用墨方面一次失控反而被收编,还可能是少见的文字组合方式。
这种追求,实际上重新界定了书法的格调。传统品评爱谈“神品”“逸品”,但放到当代创作里,“有意思”倒成了更贴切的判断标准。它要求作者既有扎实的取法功底,又得有跳出惯性操作的敏感。
鲁大东把标杆定在这里,其实消解了很多宏大空话。承认“有意思就很不容易”,也就是承认创作的辛苦和偶然,同时拒绝了那些以传统或创新为名、实则毫无生气的重复生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