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7名议员彻底赢了！菲律宾最高法院驳回上诉，萨拉弹劾案进入最终阶段！
 
8月5日，菲律宾最高法院驳回萨拉阵营阻止弹劾程序的合并请愿。退回众议院这条路被堵上，决定她去留的战场，只剩参议院。
 
这份裁定来得很关键。
 
萨拉·杜特尔特本人和律师伊斯拉埃利托·托雷翁等人，此前分别向最高法院提出请愿，质疑众议院司法委员会调查取证、传唤证人以及认定弹劾投诉符合形式、内容和法定理由的权力。几份请愿合并审理后，最高法院在8月5日全部驳回。
 
法院给出的原因，不是逐项认定萨拉方面说得有没有道理，而是认为这些争议已经失去实际意义。
 
众议院早已完成调查，257名议员也已在5月11日投下赞成票，随后把弹劾条款正式送进参议院。
 
参议院从7月6日起组成弹劾法庭，案件到8月5日已经审到第13天。这个时候再让最高法院叫停众议院阶段，相当于要求时间倒流，法院没有这么做。
 
议员们去年推动的弹劾案，被最高法院以“一年内不得重复启动弹劾”为由判定无效，萨拉靠程序问题躲过一劫。
 
到了今年，众议院等禁令期满后重新提交投诉，重新调查、重新表决，步骤明显做得更仔细。如今最高法院没有再把案子打回去，这道最危险的关口算是过去了。
 
但我要说一句，这次赢的是程序，不是最终定罪。
 
最高法院没有宣布萨拉有罪，也没有替控方认可每一项证据。法院只是确认，案件已经进入参议院审判阶段，众议院那一段没必要再由最高法院重新处理。接下来能不能把萨拉赶下台，要看24名参议员怎么投票，至少需要16票才能定罪。
 
现在压力已经落到证据上了。
 
8月5日，参议院弹劾法庭同意确认众议院部分听证记录具有正式文件身份，还要求控辩双方核对副总统办公室提交的845张签收单。
 
这些单据涉及2022年1.25亿比索机密资金的使用，正是第一项弹劾指控的重点。
 
当天出庭的菲律宾审计委员会人员还表示，副总统办公室有7300万比索机密资金被下令退还，除非最高法院发出临时禁令，否则相关处理已经生效。他同时认为，萨拉安保部门出具的证明，不能直接证明这些资金确实用于情报搜集。
 
我看，这对萨拉阵营比最高法院裁定更麻烦。
 
程序问题还能靠律师找漏洞，钱花到哪里，却要拿票据、人员和具体任务来解释。845张签收单数量很大，但数量多不代表证据就完整。名字是不是真人，签字能不能对应，领取资金后干了什么，都会被一张张翻出来。
 
7月30日，小马科斯还批准税务部门向弹劾法庭提供萨拉的税务记录。
 
参议院同时要求银行和反洗钱机构提交萨拉及其丈夫的相关财务资料。控方显然不只想查机密资金，还想把所谓“无法解释的财富”这一项坐实。萨拉则一直否认违法，称弹劾是政治打压。
 
这场审判当然带着很重的政治味道。
 
小马科斯和杜特尔特家族2022年还联手参选，现在已经彻底翻脸。萨拉又公开准备参加2028年总统选举。
 
她若被判有罪，不仅可能失去副总统职位，还可能被禁止再次担任公职；她若扛住审判，反而可以把自己包装成遭到围攻的受害者，继续冲击总统宝座。
 
也正因为这样，257票看起来很壮观，却不能直接换成参议院的16票。
 
众议院由小马科斯盟友占多数，参议院却更分散，不少参议员跟杜特尔特家族关系密切。审判时间越长，街头舆论、党派利益和2028年选举安排，都会影响参议员的选择。
 
在我看来，萨拉现在最难受的地方，是两条退路一起变窄。
 
第一条是靠最高法院提前叫停。8月5日的裁定已经把这扇门关上大半。
 
第二条是把案件一直拖在程序争议里，不谈资金去了哪里。参议院现在开始核对收据、调取税务和银行材料，案件已经从“程序对不对”转向“钱到底怎么花”。
 
不是说萨拉马上就会下台，而是决定结果的东西已经变了。
 
前面拼的是谁能把案件送进参议院，现在拼的是控方能不能拿出硬证据，萨拉能不能给出让16名参议员信服的解释。
 
257名议员已经完成了他们能做的事。最高法院也没有替萨拉踩下刹车。接下来，每一张收据、每一笔转账、每一名证人的回答，都可能影响菲律宾2028年的总统人选。
 
萨拉还能不能第二次躲过弹劾，不再看众议院，也不再看律师还能写多少份请愿，而是看参议院最后那16张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