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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9年,蒋经国的妻子蒋方良正在屋内行走。突然,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楼上跑到

1939年,蒋经国的妻子蒋方良正在屋内行走。突然,她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楼上跑到楼下,兜了一圈,又噔噔噔地跑上了楼。仆人因此受到惊吓,慌忙给她披上衣服。
这桩事在蒋家内外传开后,人们才慢慢注意到这位洋媳妇眼神里的空茫,1939年6月蒋经国刚接下江西省第四区行政督察专员兼保安司令一职,赣州成了他大展拳脚的地方,口号喊得震天响,要建设新赣南,人人有工做有饭吃有书读,可家里的芬娜却连一句地道的中国话都说不利索。
她本是白俄罗斯人,原名芬娜,1935年在苏联乌拉尔重型机械厂跟蒋经国结的婚,1937年跟着丈夫回到中国,蒋介石给她起了"方良"这个名,寓意方正贤良,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西伯利亚草原上那个自由自在的女工了,旗袍换下了工装,筷子替代了刀叉,连说话都要重新学起。
赣州的日子比溪口更难熬,1939年6月她跟着丈夫落地赣州,米汁巷专员公署里头既是办公地也是家,后来全家才搬进城北那座1940年新建的仿俄式砖木小楼,可房子像故土,屋里的规矩却全是中国的。蒋经国一门心思扑在赣南新政上,禁烟禁赌查贪官,早出晚归,两个孩子还小,她连个能说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更难受的是战乱中的孤悬,赣州作为东南抗战后方,日军飞机时常来轰炸,1939年6月12日也就是蒋经国上任次日,敌机便分批空袭赣州,专署四周被炸得伤亡百余人,蒋经国住宅亦遭机枪扫射,这种朝不保夕的氛围压在一个语言不通的异乡女人身上,该是何等沉重。
她不是没努力过,街头偶遇苏联飞行员时能用母语聊上几句,那是她难得舒坦的时刻,抗日募捐活动她也抛头露面地参加,可回到那座仿俄式小楼,四壁依然是陌生的,丈夫回来也难得交心,蒋经国日记里反倒怨她"不会体贴丈夫,也不太会过日子",夫妻俩的心思早岔开了路。
楼上楼下那一圈赤脚狂奔,与其说是疯,不如说是这个被"蒋方良"三个字牢牢捆住的女人,在长期孤独里一次憋不住的泄洪,从西伯利亚的旷野到蒋家深宅,她用整整一生去适应,可那扇通向故乡的门,自1937年离开后再没为她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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