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缺医少药的年月里,我的病痛,总有奶奶用秘方化解。每逢我肠胃不适、上吐下泻时候,奶奶便架起铁锅,把大米细细干炒至焦黑,一碗焦米下肚,便是独属于我的土方良药。其实我也不知道有没有药效,可铁锅滋滋的烟火气,我好像现在都能回忆得起来,应该算是我心底最踏实的偏方。
手也会经常被利器划破,没有创口贴包扎伤口,爷爷便快步走到院外,摘下不知名的树叶,仔细替我敷在伤口上包扎起来。草木天然的力量很快止住鲜血。也忘了问他是什么树叶了。
我相对比较挑食,常常因饭菜不合胃口不肯进食。奶奶也不会苛责我,总会在火桶里温着一碗软糯白粥。等到我错过了饭点饥肠辘辘,那被温热着噜咕噜咕的白粥,别提多香了。
我从小就瘦,所以特别怕冷。晚上望着冰凉被褥迟迟不敢躺下时,奶奶总会早早灌好热水袋,稳稳垫在我的脚边。让漫漫长冬也不再凛冽难熬。
小时候父母也不在身旁,偶尔会被旁人欺负。每当我受了委屈,奶奶便会坚定地站出来,铿锵有力地站在旁人门前护着我,高声告诉所有人,有她在,谁都不能欺负我。
我想念他们为我遮风挡雨的时候了。